鳄梨她设计的残酷游戏，规则被对方改写，她看着张沈薇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，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
她缓缓屈膝，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
“我请求你……帮我。”每一个字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很好。”张沈薇终于笑了，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对手，“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，至少懂得什么叫沉没成本。”

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，扔在鳄梨面前。

“这是我的‘解决方案’，或者说，是你接下来要扮演的角色。”

鳄梨打开盒子，呼吸瞬间停滞。

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“演出服”。与其说是衣服，不如说是几片精准覆盖了胸前、腰腹和下身的黑色布料，由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，将身体其余部分完全暴露。旁边，还有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袜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鳄梨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沙哑。

“意思就是，接下来的三天，这是你的制服。”

“你疯了！这和训练有什么关系？这纯粹是羞辱！”鳄梨猛地站起。

“坐下。”张沈薇的语气不容置疑，鳄梨竟下意识地重新跪了回去。

“羞辱？”张沈薇笑了，“不，这是战术。你不是想看她们在绝望后爆发的力量吗？很好，现在，你来扮演那个‘绝望’本身。”

鳄梨茫然地抬头。

“我会让你穿着这个，站在所有人面前。一个时刻提醒她们‘耻辱’为何物的存在。”张沈薇的眼神闪着兴奋而危险的光，“她们会惊愕、会鄙夷、会同情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投射到你身上。你的不堪，会成为她们抱团取暖的理由；你的忍耐，我要把你，注射进她们心里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个魔鬼……”鳄梨浑身发冷。

张沈薇要的不是她的屈服，而是要榨干她“被羞辱”的每一分价值。

“我给你五分钟，”张沈薇看了看表，“要么，穿着它，成为我的‘助教’，我们一起把这出戏演完。”

鳄梨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，又缓缓抬起，看着张沈薇。她终于明白，自己从一开始，就不是在和一个人对赌。

她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一片死寂。

“我去换。”

十分钟后，当鳄梨从洗手间走出来时，她仿佛变了一个人。那身衣服将她毫无瑕疵的身体曲线切割、暴露，与她那张冰冷、屈辱的脸形成了诡异的对立。她每走一步，踩在刀刃上。

“很好。”张沈薇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“作品”

电梯上行，数字在跳动。

叮——

电梯门滑开。

训练室里所有的声音，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死死地钉在了门口。

张沈薇神色自若地走进来，而在她身后，是那个穿着极度暴露的服装、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总指挥，鳄梨。

“好了，各位。”张沈薇拍了拍手，“热身结束。现在，开始真正的训练。”

她侧过身，将身后无地自容的鳄梨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，一字一句地宣布：

“第一课，课程名称‘耻辱耐受’。由你们的助教，为你们亲身示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