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口,雪梨和派派瞬间噤声。她们惊愕地看着津姜,仿佛从她身上,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。
张沈薇走了进来,发出清晰而规律的“嗒、嗒”声,秒表在倒数。
她环视一圈,目光掠过每个女孩惨白的脸,最后落在津姜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“作品”的满意。
“看来,今天的消耗确实很大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开口,刚才台上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无聊的彩排。
女孩们没人敢接话。
“考虑到你们的精神状态,”张沈薇走到房间中央,宣布一个仿佛是恩赐的决定,“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,我决定,三天后的可畏省青春音乐节,你们可以休息了。”
休息?
温乐妮和派派的眼睛瞬间亮了,如蒙大赦。熊黑猗也松了口气。
雪梨的表情则瞬间垮了下来,充满了失落。
只有津姜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她脑中的精神烙印,在张沈薇开口的瞬间,起了共鸣。她能“听”到,那温柔话语之下,包裹着怎样彻骨的冰冷与恶意。
这不是仁慈。
这是圈套。
“那……音乐节谁上?”郑煜香敏锐地问。
张沈薇的目光转向津姜,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由我、鳄梨,还有王孙鄞上场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特意加重了语气,像是在对津姜一个人说:
“你们,就在台下‘好好学习’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津姜感觉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,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让她们休息。
这是公开处刑的预告。张沈薇要亲自上场,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她们刚刚建立的一切,向她们展示,什么才是力量的真正主人。
她们的挣扎、她们的痛苦、她们短暂的辉煌,都将成为她登台时,最华丽、最讽刺的注脚。
走廊里,女孩们陆陆续续离开,各自沉默地走向保姆车。
雪梨鼓起勇气,追上了前面的张沈薇。
“张老师……”
张沈薇停下脚步,转身看她。
雪梨红着脸,踮起脚尖,在张沈薇的唇上飞快地吻了一下。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她小声说,像一只献上贡品的小兽。
张沈薇没有回应她的吻,只是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那动作不像安抚,更像在确认一件所有物的质感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想我?”她轻声反问,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,“那就睁大眼睛,在台下看清楚。”
“看清楚,你所迷恋的这股力量,在我手里……究竟是什么样子。”
雪梨的心猛地一颤,那股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欲,让她几乎腿软。她不敢再看张沈薇的眼睛,红着脸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