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结束，张沈薇没有急着离开。

她坐在化妆间中央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上，交叠着双腿，其余人，柳妮蔻、郑煜香和张靖邶，早已识趣地收起了讨好的笑，屏息侍立。

“都过来。”

张沈薇的声音不大，却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
柳妮蔻三人立刻小跑过去，鳄梨和奶油僵在门口，进退两难。

“我的话只说一次。”张沈薇的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，不带任何情绪，“包括你们。”

奶油的肩膀缩了一下，低着头挪了过去。鳄梨几秒后，也跟了上去。

五个人在她面前站成一排。

“跪下。”

没有起伏的两个字，却是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“扑通”三声，柳妮蔻她们膝盖着地，动作熟练过无数次。奶油犹豫了一秒，也缓缓跪了下去，屈辱地垂下头。

只有鳄梨还站着，扎在地板上。

张沈薇终于抬眼，正眼看向她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“看来，有人还没学会我的规矩。”

那道目光要把鳄梨的骨头一寸寸照亮。腿部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发软，最终，她还是屈膝，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，与其他四人隔开了一点距离。

“很好。”张沈薇收回腿，脱掉了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，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、完美的脚踝。“从柳妮蔻开始，让我看看你们今天的诚意。”

柳妮蔻如蒙大赦，立刻膝行上前，虔诚地捧起张沈薇的脚，将嘴唇印了上去。隔着那层薄如丝袜。

郑煜香和张靖邶紧随其后。

鳄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，她强迫自己不去移开视线，冷漠地观察着她们每一个谄媚的动作，分析着张沈薇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她在寻找弱点。

任何人的弱点。

“看够了么？”张沈薇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。

鳄梨一凛，抬起头。

张沈薇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在欣赏一只还试图保持冷静的野兽。“她们的奖励是愉悦。而你的……”她的话锋一转，看向奶油，“……和她的，是另一回事。”

她站起身，踱步到化妆间门口，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将门反锁。

“今天的奖励，换个玩法。”她转过身，倚着门，“把你们的裤子，都脱了。”

柳妮蔻三人没有任何迟疑，立刻开始解自己的裤扣。

奶油和鳄梨都愣住了。

“需要我亲自动手么？”张沈薇的目光落在奶油身上。

奶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，她颤抖着，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，在寂静的房间里，拉链滑下的声音刺耳又漫长。

鳄梨看着她褪下裤子，只穿着内裤跪在那里，浑身因寒冷和羞耻而轻微发抖。最后，鳄梨闭上眼，也脱了。

五个人，五具只着内裤的身体，跪在空调冷风劲吹的化妆间里。皮肤上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“很好。”张沈薇走回来，却径直略过了最前面的三人，停在了奶油面前。

她蹲下身，却没有碰她，只是用评估的眼神扫过奶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。

然后，她抬起头，视线却越过奶油，直直地刺向鳄梨。

“你知道恐惧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恶毒的笑意，“是它会传染。你看她，拼命想要否认的自己？”

鳄梨的瞳孔骤然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