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卧槽！眼睛！派派的眼睛在发光！”

“这是什么神仙特效？也太逼真了吧！”

“不……你们仔细看！光影都变了！这不是特效！是真的！！”

“这就是‘恶魔之眼’？！我的天！太帅了！”

派派没有理会弹幕的狂潮，她像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，平静地注视着镜头，仿佛在与屏幕前的每一个人对视。

“但这种自由，需要付出代价。代价就是……你要独自承受不解，独自面对恐惧。但我，不后悔。”

她的目光陡然锐利，瞳中紫光如剑，仿佛要刺穿屏幕，直抵人心。

“所以，如果你也渴望挣脱牢笼，如果你也想击碎规则，那就加入我们。成为恶魔，成为……真正的自己。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，随即“啪”地一声，陷入一片黑暗。

屏幕上，只剩下派派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瞳，在黑暗中如两簇鬼火，妖异而明亮。

一个冰冷的声音，仿佛带着冰锥，穿透黑暗，在寂静中响起。

“派派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
镜头猛地一晃，备用灯光亮起，照出了门口那个身影——特苏尔。她一身白衣，背后的羽翼紧绷如刀锋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
“你在向所有人炫耀恶魔的力量，”她的声音一字一顿，充满了压迫感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派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，黑红色的兔耳朵无措地抖了抖。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只是在挑起战争！”特苏尔厉声打断她，向前踏了一步，“派派，你以为拥有了‘恶魔之眼’，就可以为所欲为吗？你真以为，天使会容忍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底线？”

弹幕再次爆炸。

“我靠！是特苏尔！天使来了！”

“修罗场啊！天使恶魔当面对峙！”

“派派别怕！我们都在！怼她！”

“特苏尔凭什么管派派？我们恶魔的事要你天使管？”

特苏尔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滚动的弹幕，眼神更冷了。她收回视线，重新落在派派身上，语气忽然缓和了一些，却更显危险。“我以方海莲公司经纪人的身份，最后一次警告你。立刻，停止这场荒唐的直播。否则，公司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。”

“公司？”派派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从那两个字里汲取了某种力量，她眼中的紫光非但没有熄灭，反而燃烧得更旺了。“你现在还想用公司来压我？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“特苏-尔，我没有挑衅任何人。我只是在告诉大家，他们拥有选择的权利。”她缓缓站起身，直视着特苏尔的眼睛，那双燃烧的紫色眼瞳，对上了冰封的蓝色眼眸。

“如果做自己就是‘挑衅’，如果说出真相就是‘战争’，那我无话可说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但我不会停止。因为我知道，我做的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