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？”张沈薇轻笑一声，“我听说的版本可不一样。旧伤复发，还新添了伤口，闹着不去医院，差点耽误了别人的场次。玛导，你手下的人，似乎不太懂规矩。”

这话看似在说宋悦萱，却字字句句敲打在玛希狩心上。她想起了下午自己那瞬间的动摇，一股冷汗从背脊冒了出来。“是我管教不严，回去我会处理。”

“处理？”张沈薇的语气冷了下来，“玛导，我投的不仅是钱，还有我的时间。我不希望我的投资，因为一些不必要的情绪和意外，变成一场笑话。你明白吗？”

“我明白。”玛希狩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，她知道，这是警告。

车子在一栋私密性极好的高档公寓楼前停下。张沈薇领着她走进专属电梯，按下了顶层的按钮。电梯的金属四壁倒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，狭小的空间里，张沈薇身上的香气和压迫感愈发浓重。

“紧张？”张沈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“没有。”玛希狩嘴硬道，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。

张沈薇缓步走到她面前，视线落在她紧紧攥着的手包上。“你似乎很宝贝你的包。里面……装了什么重要的东西？”

玛希狩的呼吸一滞，几乎是本能地将包往身后藏了藏。

“让我猜猜，”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，她伸出手，却不是去抢，而是温柔地将玛希狩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，动作亲昵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，“是不是……我送你的那件‘信物’？”

玛希狩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她眼眶一热，像是被看穿了所有不堪的心思，羞耻和兴奋交织着，让她无法言语。

“说话，玛导。”张沈薇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，声音里带着诱哄，“你把它带来了，是吗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玛希狩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。

“为什么带来？”张沈薇步步紧逼，“你想要什么？嗯？”

沉默。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“看着我。”张沈薇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，“玛希狩，告诉我，你除了《逆光者》的投资，还想要什么？”

对视中，玛希狩看到了她眼中的戏谑、掌控，以及一丝……期待。那期待像一簇火苗，点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欲望。

“我……”她终于放弃了抵抗，声音颤抖着，像是献祭前的最后祷告，“我想……要更多……像那样的……标记。”

张沈薇愣了一下，随即，浓浓的兴味和毫不掩饰的满意在她眼中漾开，她低低地笑了起来，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，传到玛希狩心底。

“原来我们的玛导，喜欢被标记。”她松开玛希狩的下巴，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亮出肚皮的野猫，“有意思。既然你这么坦诚，我当然会满足你。”

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警告的寒意：“不过，玛希狩，你要记住——我的每一件‘礼物’，都需要用更珍贵的东西来换。而代价，你才刚刚开始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