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纤纤的手颤抖着,鼠耳朵因为震惊猛地竖直。
她抬起泪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沈薇:“张总,您……您从一开始就……”
“不然呢?”张沈薇嘴角终于勾起真实的、带着掌控感的笑意,“你以为我凭什么敢放任你去跟整个董事会叫板?玉纤纤,你是我的艺人,也是我的……”
她俯下身,手指捏住玉纤纤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张沈薇的声音压低,带着危险和温柔:“……也是我的作品。我怎么可能,让别人弄脏我的东西?”
玉纤纤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宕机。
她忘了哭,只是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张极具攻击性的脸。
“张总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张沈薇松开手,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嘴唇,声音恢复清冷,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。现在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,距离明晚的live演出,不多不少,正好三十个小时。你和松凝那首该死的原创,还是一堆碎片。”
玉纤纤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,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蓝绿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火焰:“我知道了!我现在就去找松凝!”
她转身就跑,却被张沈薇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急什么。”张沈薇的语气里带着命令,“去之前,看完这个。”
她划开手机屏幕,调出微博热搜榜。
#保护非遗素人松凝#的话题,以爆炸性的姿态,钉在榜首第一的位置,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“爆”字。
之前那些黑料话题,早已被挤得无影无踪。
评论区里,是铺天盖地的支持、道歉和对造谣者的声讨。
“而且,”张沈薇顿了顿,看着玉纤纤因震惊而瞪圆的眼睛,满意地勾起嘴角,“在你跟我对峙的时候,《恒定焰》的未发音频预约量,一夜之间,突破了一千万。”
玉纤纤彻底愣住,鼠耳朵僵直地竖着,一动不动:“一……一千万?”
“对。”张沈薇松开她的手腕,声音轻描淡写,“这就是‘恒定’的力量。当你选择为它赌上一切时,它才会回报你掀翻牌桌的资格。现在,全世界都在等着看,我的‘恶魔’,要怎么和那个‘素人’,一起唱出这价值一千万的‘恒定’。别让我失望。”
下午三点,录音棚里的空气紧张到近乎疯狂。
松凝端坐在竹椅上,怀抱那把老竹琴,她的丹凤眼里布满血丝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,但她的表情却像入定的僧侣,手指在琴弦上疾走如飞。
玉纤纤站在调音台前,那对鼠耳朵因极度的疲惫而无力地耷拉着。
她蓝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音轨,手指在键盘和控制钮上敲击、推拉,每一个音符、每一个和弦都经历了数十次的拆解与重组。
“不行,还是不对!”玉纤纤突然低吼一声,声音嘶哑,“副歌第二小节,你的竹琴切入点晚了零点二秒!这个延迟会让我的嘶吼听起来像孤立的嚎叫,而不是被安抚的野兽!”
松凝停下手,没有反驳,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,闭上眼,在脑中回放着刚才的旋律。
几秒后,她睁开眼,手指重新搭上琴弦。
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