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之临咬着吸管,看向安的粒菊,她声音带着几分娇俏:“阿菊,午饭怎么又只喝粥?不吃点肉吗?”
“习惯了。”安的粒菊舀了一勺粥,嗓音平静,“修炼的时候,师父说要清心寡欲,少吃荤腥。”
“现在又不修炼了,多吃点!”时砚之临夹了一块炸鸡,放进他碗里,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,“下午还要彩排,不吃饱怎么行?”
安的粒菊看着碗里的炸鸡,那双蓝黑色的瞳孔中,无奈一闪而过。他拿起炸鸡,轻轻咬了一口。酥脆的表皮,鲜嫩多汁的肉质,香气瞬间在口中爆开。他微微一愣,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滋味,这感觉……确实不赖。
“好吃吧?”时砚之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以后别总喝粥了,偶尔也要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安的粒菊轻轻点头,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炸鸡。腰间的玉佩与菊纹吊坠,随着他细微的动作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如同轻柔的乐章。
午饭结束,张沈薇宣布休息半小时,下午两点半将开始针对性训练。练习室的角落里,安丘抱着手臂,身子靠在墙上。她的视线,停留在正与时砚之临谈笑的安的粒菊身上,眼底深处,情绪有些复杂。今天她穿着米白色宽松T恤和卡其色阔腿裤,额前几缕细碎的刘海被汗水打湿,白皙的鹅蛋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,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。
“粒菊哥最近笑得越来越多了。”熊黑鳞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方向看向安的粒菊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,“以前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现在……好像柔和了许多。”
“是时砚的功劳。”安丘的声音淡淡的,却带着一份肯定,“她是唯一一个能让粒菊哥放下戒备的人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熊黑鳞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揶揄。
“没有。”安丘转头看他,神色平静,“粒菊哥是我生养我的哥哥,我只希望他过得好。时砚能让他开心,我很高兴。”
“真的?”熊黑鳞显然有些不信。
“真的。”安丘的语气很坚定,“而且我喜欢的是女生,不是男生。”
熊黑鳞先是一愣,随即放声笑了起来:“你这性格,还真是直率。”
安丘耸了耸肩,视线再次落回安的粒菊身上。她看着他和时砚之临并肩坐在舞台边缘,两人的剑鞘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仿佛某种无声的誓言,坚不可摧。
“粒菊哥。”安丘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恰好传到安的粒菊耳中。他转过头,蓝黑色的瞳孔中,闪过一丝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首秀加油。”安丘难得露出一个笑容,这份笑容带着真诚的祝福,“我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