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小的一心侍奉太后,还请娘娘恕罪,别赶小的走。”
“来人!现在就把他带下去!”
殿门一开,几名宫人架着一名面如土色的俊俏小郎君,从殿内匆匆走出来。
夜夕颜缓步入殿,见太后眉心紧蹙,似有烦心事。
“给母后请安。”
她福了福身,上前替太后轻揉太阳穴:“一个不中用的面首,弃了便是,回头儿臣再去南风馆,给您挑几个称心的。”
太后叹了一声:“从前那肖平最是合心意,可惜啊,是个细作。”
夜夕颜面露愧色:“都怪儿臣眼拙,三千两买回一个逆贼,这次儿臣定会细心挑选背景干净的,绝不会再出岔子。”
太后点点头:“对,好好看看,买之前检查一下肩头,若有逆贼标志,立刻告诉你皇兄。”
“肩头?”
夜夕颜按摩的手势微微一顿:“是肩头有桃花纹身吗?”
太后面色凝重:“是啊,那是燕王逆党的标志,遇水则现。”
夜夕颜顿时一惊,不由想起御花园落水一幕。
她当时在水中挣扎,无意间瞧见虞卿卿裸露的肩头,便是纹了一朵桃花。
当时还以为是皇兄给她纹的,闺房之乐,就没在意。
此刻听母后这样一说,才意识到问题。
“怎么了?”太后察觉女儿脸色有异,不由问道。
“母后,今日儿臣在御花园落水,无意间发现,虞贵妃的肩头,纹了一朵桃花。”
太后顿时脸色一变: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
夜夕颜点点头:“看清楚了,当时虞贵妃落水,裙袖滑落,露出肩头,儿臣还纳闷,怎么在肩头纹了个桃花,还以为是......她和皇兄的闺房之乐。”
太后蓦地起身,脸色已从震惊化作凝重:“你皇兄可看见了?”
“不知道皇兄是否瞧见。”
夜夕颜仔细回忆:“当时皇兄将她从水里救出来后,立刻解开龙袍披在她身上。”
太后思虑良久,才沉声道:“虞贵妃曾在行宫被逆贼掳劫,定是被劫持那次,被逆贼绣了纹身。”
“被逆贼掳劫?”
夜夕颜顿露嫌弃之色:“肩头这么私密的位置,被逆贼纹了桃花,恐怕早就是不洁之身了,也不知在那贼窝里失身给几个男人了,皇兄竟还如此厚待她。”
太后冷笑:“你皇兄被那狐媚子灌了迷魂汤,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就算涉及谋逆这等严重之事,他也会替那狐媚子遮掩。”
夜夕颜愤愤不平;“要么那狐媚子主动勾结逆贼,献媚于燕王,要么就是被迫委身,可不管是哪种情况,都已是不洁之身,肩头烙印了逆贼标志,她根本不配做贵妃!”
太后冷笑着浮起唇:“咱们在这气得咬牙,有何意义?根本伤及不到那狐媚子半分半毫,人家还是稳稳坐着贵妃之位。”
夜夕颜眯起凌厉的视线,心头渐渐浮起一个念头。
“母后,此事交给儿臣,儿臣会想办法,拉虞贵妃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