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
虞卿卿险些没站稳,脚步踉跄了一下,雅月赶紧扶住她。
“听闻是吃了今日御膳房送来的午膳后,便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走!快去看看!”
虞卿卿带着雅月赶到偏殿时,就见三叔,婶婶,虞深,沈随容,四人倒在桌案旁。
殿内来了好几名太医,正给昏迷不醒的三叔一家和虞卿卿的母亲,把脉看诊。
见到虞卿卿,太医们垂眸颔首道;“见过宸贵妃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虞卿卿顾不上寒暄,急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碧落走到她面前,福了福身:“午膳有问题,吃食里被人下了鹤顶红。”
“什么?鹤顶红!那......他们可有性命之忧?”
虞卿卿脸色惨白。
鹤顶红,那可是顶级毒药,若误服剂量较大,人便很难救回来了。
碧落劝道:“娘娘切莫心急,吃食中所下鹤顶红剂量虽高,但他们几人吃得不多,待太医们仔细看了再说。”
圆桌上摆放着未吃完的餐食,八菜一汤,几乎没怎么动过,吃得的确不多。
虞卿卿怔怔地点着头,六神无主地搓着衣角:“好,那便有劳太医。”
她来到虞蓉儿住的偏屋,“哗啦”一声推开门。
虞蓉儿正趴在床榻上,哭丧着脸,腰臀一片淤伤。
“长姐,外面可是出了什么事?我怎么听着,来了好多太医?我爹娘还有我弟弟怎么了?”
虞蓉儿昨日被杖责,今日只能趴在床上,无法下地。
也恰好是下不了床,反倒救了她一命,她没吃外面的食物。
“他们中毒了。”虞卿卿冷冷地望着她。
虞蓉儿惊得倒抽冷气:“什么?中毒?怎会这样?是谁、谁这么大胆,居然敢给长姐的家眷投毒?”
虞卿卿仔细盯着她的眉眼,袖口下的手默默攥紧成拳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虞蓉儿没反应过来,诧异道:“什么?什么我做的?”
“毒,是不是你下的?”
虞卿卿一字一顿地咬牙道:“你不想离宫,便想出这种法子,多留一日是一日。”
“太医说了,菜品虽被下毒,可他们没吃几口,是不是你提前透露过什么?既想通过下毒拖延离宫日子,又怕真的害死他们。”
“虞蓉儿,你好歹毒的心肠,对自己家人都下得去手!”
虞蓉儿难以置信地蹙着眉,双眸泛起红晕:“你居然这样疑心我?他们是你的家人,难道就不是我的家人吗?”
“我就算再没分寸,也不可能给自己爹娘和亲弟弟投毒啊!虞卿卿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”
虞卿卿脸上泛起狐疑:“若毒不是你下的,为何大家都吃了,唯独你没吃?”
虞蓉儿满腹委屈,哭得声嘶力竭:“我都伤成这样了,只能卧床不起,我怎么吃啊?娘说他们先吃,一会儿给我盛一些送到房内,谁料到会出这档子事。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倒是让虞卿卿怀疑,她是不是真的她冤枉了虞蓉儿。
虞卿卿没再说什么,转身推门而出。
“你这般疑心自己的妹妹,真是让妹妹伤心。”虞蓉儿在她身后,喃喃轻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