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亭内传来凄厉的惨叫:“啊——”
“住手!快住手!”
不远处,太后风风火火地跑过来,也顾不上什么威仪形象,走上前来,一把推开精奇嬷嬷的手。
只是为时已晚,最后一朵花瓣已经刻完。
夜夕颜痛到神情恍惚,泪水混着脸颊的血水汩汩而下,滴在地上,半张脸布满狰狞的血迹,宛如幽冥恶鬼。
“夕颜!我的女儿啊!”
太后痛心疾首地抱住夜夕颜,旋即怨毒的目光落在虞卿卿脸上。
“祸国妖妃!”
她恶狠狠地骂:“你这前朝余孽!故意接近陛下,蛊惑圣心,就是为了毁掉陛下,毁掉公主,毁掉我大越江山!你好歹毒的心肠!”
虞卿卿蹙眉一怔,太后在说些什么?前朝余孽?
夜溟修厉声斥道:“母后莫不是疯魔了,说些什么疯话?”
太后缓缓起身,声音有些颤抖:“时至今日陛下还蒙在鼓里,你极尽所能捧上高位的这位虞贵妃,她根本就不是虞家人!”
“她是前朝昭文皇帝的遗孤!是亡国君的孽种!”
“她处心积虑,一步步踩着侯府上位,再入宫勾引陛下,步步为营爬上贵妃之位。”
“甚至伺机勾结燕王逆贼,她的最终目的,就是要为覆灭的王朝报仇,为她的亲生父亲报仇,她要颠覆我大越江山!”
“陛下,你清醒一些!不要再被这妄图谋权篡位,狐媚惑主的女人骗了!”
此言一出,宫人皆是震惊侧目。
虞卿卿浑身一颤,太后居然给她扣了谋权篡位,这么大一顶帽子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妾没有!”
她厉声辩解,音色带着几分颤抖:“臣妾生在虞家,长在虞家,怎会是什么前朝遗孤?”
“太后这般冤枉臣妾,可是因夕颜公主被赐墨刑,才恼羞成怒,构陷臣妾吗?”
“你住口!”
太后怒到极致,指着虞卿卿厉喝:“哀家若无切实证据,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!”
“陛下,你莫要再护着这狐媚子,待她真的篡夺江山那一日,一切都晚了!”
夜溟修一直紧紧握着虞卿卿的手,语气坚定:“母后今日所言,朕就当是盛怒之下的疯话。”
说罢,他对宫人递了个眼色:“太后年纪大了,容易听信风言风语,恐为奸人利用,来人,将太后送回兴庆宫,好生看管。”
几名宫人上前,要将太后架走。
“谁敢动哀家?”
她愤怒甩开几人的手,大步走到夜溟修面前:“陛下既认为哀家说的是疯话,好,哀家现在就将证据呈上来。”
她拍了拍手,高嬷嬷立刻端着托盘,走上前来。
托盘上放着一条明黄色襁褓,和一张藕荷色绢帕。
虞卿卿看了一眼,立时大惊。
那绢帕,正是她无意间在母亲房中翻到的那一条。
怎会出现在太后手里?
她当然不知道,那襁褓和绢帕,是三叔偷偷翻出来,交给了太后。
太后以虞深性命相胁,三叔没办法,只好将虞卿卿当年被虞家捡到的经过,和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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