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轩道:“从医者的角度并无,但可以直接看长相。”
太后满意地笑了笑:“来人,将哀家的玉如意,赏给卫太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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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朝堂上炸开了锅。
以秦相为首的数十名老臣联名上奏,拿着虞卿卿和方贵妃极度相似的画像,齐齐跪在大殿之上,恳请陛下废黜贵妃。
秦相声泪俱下:“陛下,虞氏潜伏宫中意图不轨,若留她在侧,甚至扶上中宫之位,恐成大患。”
他深深叩首:“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,褫夺贵妃身份,将其打入大牢,依律处置。”
又有大臣上前:“此前发现贵妃之妹疑似前朝余孽,陛下当即下令将其下狱核查,恳请陛下对贵妃也一视同仁。”
另有大臣补充:“虞贵妃家中还有兄长堂弟,恳请一道核查,说不定皆为前朝余孽。”
“是啊,虞侯手握重兵,若也是前朝遗孤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”
虞深今日告假,不在朝堂,否则便要陷入舆论风暴。
“恳请陛下彻查虞贵妃所有亲属,斩草除根。”
直到朝臣们一一启奏完毕,夜溟修才淡漠道:“都说完了?”
威仪的目光扫过众人,任凭大臣们苦苦劝谏,却面不改色。
“虞贵妃的为人,朕比任何人都清楚,朕早已查清,所谓前朝余孽,篡夺江山,皆为无稽之谈。”
“至于贵妃的兄长,他只是个商人,与朝政毫无牵扯,虞侯更是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,你们三言两语毫无证据便出言诋毁,可是受了太后指使?”
众臣一听这话,皆垂眸颔首,缄口不言。
夜溟修正色道:“半月后的贵妃册封大典,如期举行,谁再敢提废黜贵妃一事,以谋逆论处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暗暗哗然。
众臣虽心有不满,可碍于帝王威严,没人敢再置喙。
也就今日劝谏者太多,法不责众,否则以陛下的脾性,不杀两个以儆效尤不会罢手。
散朝后,御书房内,奏折堆积成山。
不用打开也知道,每一本都是朝臣劝谏之言。
夜溟修坐在案几前,轻轻揉捏眉心,太后这一招还真让人头疼。
好在他暴君之名威震朝堂,那些老臣虽心有不甘,但至少明面上不敢再轻易提及此事。
他随手翻开一本奏折,本以为又是一本劝谏废黜贵妃的,结果却是一首诗。
“虫来啮桃根,李树代桃僵。”
上奏者为宇文赫,在一众要求废黜虞卿卿的奏折上,显得独树一帜。
夜溟修不由皱眉:“怎么写了一句诗,何意?”
只沉思了一瞬,他忽然明白了,不由勾起唇:“宇文赫,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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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清宫主殿,淡淡的安神香萦绕空中。
虞卿卿坐在窗边,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。
“姑娘,听闻今日朝堂上,好多老臣联名上奏,请求废黜姑娘的贵妃之位。”
雅月气得咬牙切齿:“不过一个冷宫弃妃的几句疯话,怎么太后就当真了。”
虞卿卿苦笑了一下:“并非疯话,是真的。”
雅月小声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就算是真的,姑娘也不要承认。”
虞卿卿叹道:“我承认与否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,太后打定主意要以此为契机,除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