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卿检查了好几遍门窗,确认全部锁紧,才抱着阿宝回到二楼房间,锁好门。
自那日被燕王擒住,虞卿卿取消了酒楼外送服务。
不爱出门的老主顾们天塌了,叫苦不迭,不过虞卿卿宁愿损失顾客,也不敢再以身涉险。
她加雇了好几名护院,日夜守在酒楼,保护她的安全。
不过,燕王倒是没再出现,也未见可疑人来她店里闹事。
想是知府收到消息,派人盯住别院,燕王定是自顾不暇,没空寻她麻烦。
哄睡阿宝后,虞卿卿独自一人躺在榻上,睡前又最后一遍检查门窗,才彻底放心。
连日来的惊惧缠得她疲惫不堪,很快便困意来袭。
不知睡至几更天,忽觉一阵熟悉的清冽气息飘来。
随即便有一只温热的大手,缓缓摩挲过她的脸。
虞卿卿猛然惊醒。
一睁眼,便撞见了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,不由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你、你如何进来的?”
夜溟修并不回答,只是坐在床榻边望着她,猩红的眸压抑着阴沉的怒火。
“虞卿卿,你居然敢假死骗朕?”
不等她辩解,他忽然拿出一条枷锁,套在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俯身将她压在身下,指尖拂过她惊恐的脸颊,语气满是冰冷。
“你不是想逃吗?从今往后,你只能永远戴着枷锁,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朕。”
下一瞬,她的寝衣被撕裂,碎裂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脆。
“不要!你放开我!”
虞卿卿想起假死前,最后一次与他不算愉快的欢爱,只觉得浑身发痛。
“你敢骗朕,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。”
夜溟修用力捏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张开嘴,然后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瓣。
炽热的气息混着腥甜的血,交织在唇齿间。
虞卿卿挣扎着,呜咽着,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桎梏。
分不清是恶劣的惩罚,还是抵死的缠绵。
他的气息笼罩着她,他强势的掠夺,侵蚀着她所有的感官。
疼痛与麻木,袭遍全身。
也许是他太熟悉她的身体,竟让她在恐惧挣扎中渐渐生出不受控制的愉悦。
“够了......夜溟修......不要了......”
锁链随着他的动作,不停地发出脆响。
虞卿卿楚楚可怜的求饶,并未换来他半分怜惜,反倒促使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啊......不要了......真的不要了......”
夜溟修冷笑着,挑起她的下巴:“一边享受一边说不要,两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虚伪。”
虞卿卿被他说得委屈,生出几分怒意:“明明是你这个混蛋撩拨我!”
她又哭又挣扎,直到意识彻底沉沦,淹没在灭顶的欢愉中,才猛然惊醒。
窗外已泛起微白。
虞卿卿冷汗淋漓,意识到只是个梦,还是个春梦......
她起身,脸色羞红,换了条干净亵裤。
楼下传来叩门声,她不由一惊,抄起匕首小心翼翼下楼。
“沈老板,有你的信。”
原来是信差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开门接过信件,给信差付了跑腿费。
回到房间,打开一看,母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内容却让她一惊。
“卿儿,陛下已知晓你假死脱身,十五日前他出发赶赴辽东,算算日子应快到了,切记,万事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