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倾尽所有,交出自己全部真心,却只换来她深深的欺骗。
既如此,为何还要真心相待?
“你只配做朕的玩物。”
他摩挲着虞卿卿姣好的面容:“你应该庆幸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,朕才愿意迁就你,原谅你,把你当成玩物继续留在身边。”
“否则,就凭你欺君罔上,所犯之罪,就算诛你九族都不过分。”
虞卿卿失魂落魄地靠在床榻边,她知道,这一次,夜溟修是真的被她伤透了。
她没有反驳什么,只是默默点着头:“知道了。”
夜溟修起身,丢了一套新衣裳给她。
“穿好衣服,随朕离开。”
窗外夜色正浓,虞卿卿不知这么晚了,他要带她去哪。
回京城吗?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牢笼。
她不想跟他走,她好不容易在一座陌生的城池,有了自己的根基。
只因他的出现,她就要放弃一切。
夜溟修见她没动,忽然掀开被子:“不想穿?”
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玩味:“都一天一夜了,还没喂饱你?那就继续。”
“不要......”
虞卿卿惊恐地摇着头,双手死死护在胸前:“我穿,我现在就穿。”
夜溟修怒意涌起,粗暴地将衣服扔到地上,现在才想起穿,已经晚了,他的欲望又被她勾起来了。
“朕是不是说了,朕想要你,你必须主动配合。”
他的手,威胁般的扣住她的脖子。
虞卿卿吓得不敢再挣扎了,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眸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期盼能得到他的怜惜,不要再折腾她了。
“又用这种眼神看朕。”
夜溟修语气缓和了几分,鼻尖轻抵她脸侧: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的眼神,只会激发男人更强烈的欲望。”
虞卿卿美眸一怔,楚楚可怜地摇着头,媚而不自知的娇憨,惹得夜溟修又想欺负她了。
想把她按在床上,再*一晚上。
这个可恶的女人,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。
她是不是也常用这种眼神看其他男人?
这两年,她不在他身边,不知她被多少男人觊觎过,惦记过。
夜溟修稍稍一琢磨,就难受到想立刻把虞卿卿藏起来,把她囚禁在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。
再不允许她被其他男人,多看一眼。
这样想着,夜溟修忽然将虞卿卿连人带铺盖,一起从床榻上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虞卿卿吓得惊呼:“这么晚了,你、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把你藏起来。”
夜溟修低头看了她一眼,一脚踹开房门,大步离开。
卫子轩依旧被绑在二楼的柱子上,接近两天一夜的失血折磨,人已奄奄一息。
在经过他身边时,虞卿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眸中涌起一抹不忍。
夜溟修蓦地脚步一顿,脸色阴沉下来:“再敢多看其他男人一眼,朕就把那个男人眼睛挖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