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卿不敢吭声,视线也不敢再乱瞟,只能小心翼翼靠在夜溟修怀里,低眉顺目。
“阿宝呢?你把孩子弄到哪去了?”
不问男人,问孩子总可以了吧?
夜溟修并未回答,只是冷冷地抱着她下楼。
一楼大堂被暗卫包围,浓重的血腥气久久不散。
王管家和王婆的尸首依旧躺在血泊里,虞卿卿不敢看,更不敢问夜溟修,能不能好好安葬他们,不要让他们曝尸荒野。
虎啸侍立良久,见夜溟修从楼上下来,他上前垂眸道:“公子,城郊别院已收拾妥当,就在半山腰。”
夜溟修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把这里烧了。”
虞卿卿骤然一惊:“你说什么?”
夜溟修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朕说的不清楚吗?烧了。”
虞卿卿身体一僵,声音颤抖着,难以置信:“你疯了!这是我辛辛苦苦经营的酒楼,你居然要放火烧了它?”
夜溟修的语气冰冷又残忍:“一个玩物,不需要这些东西,从今往后,你只能依靠朕,做朕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”
夜溟修示意暗卫,动作麻利些。
“不要!我求你了!不要烧了我的酒楼!这是我经营了两年的心血!我求你了,给我留些念想。”
虞卿卿被他抱在怀里,裹着锦被无法挣扎,只能哭喊着向他求饶,求他大发慈悲,多一分怜悯。
夜溟修却始终冷着脸,对她的哭诉置若罔闻。
暗卫砸破酒坛,将酒水洒在酒楼各处,几束火把,扔进大堂。
熊熊烈火几乎一瞬间吞噬了所有,吞噬了挂满红绸的大堂,吞噬了王管家和王婆的尸首,也吞噬了二楼奄奄一息的卫子轩。
那一刻,虞卿卿绝望了,目光死死地盯着火海。
她精心打理,视若珍宝的心血,就这样被夜溟修残忍地付之一炬。
什么都没有了,一切的一切,都被他毁了。
“夜溟修!我恨你!”
她嘶吼着,在他怀里拼命挣扎,试图啃咬他的手,眼底全是刻骨的憎恨。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!绝对不会!”
夜溟修低头看着她,轻声道:“恨吧,就算你恨我,怨我,也只能陪着我,生生世世,你都逃不出我的掌心。”
他抱着虞卿卿,不顾她的挣扎,强行将她塞入马车内。
虎啸站在身后,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默默哀叹。
他一路看着陛下和皇后,从最初强取来的一厢情愿,到后来渐渐两情相悦。
如今,似乎一切又回到原点。
皇后脸上全是恨意和不情愿,陛下唯有用强,才能让她被迫屈服。
陛下这样做,真的对吗?
马车内,夜溟修解开虞卿卿裹在身上的锦被,给她披了一件斗篷,罩住身体。
虞卿卿不再挣扎,任由他摆弄,只是一脸倔强地目视前方,眸中满是恨意。
夜溟修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,与他对视。
“这就是你欺骗朕,背叛朕的下场。”
虞卿卿甩开他的手:“我的确骗了你,可我从未背叛过你,休要给我乱扣罪名。”
“就算你没有背叛朕,可你用残忍的手段离开朕,敢做就要敢承担代价。”
虞卿卿无力地笑了:“代价就是无辜者的性命,就是我辛苦经营的酒楼,被你毁于一旦!你为何要这么狠心?你恨我,报复我,可以用其他方式,可你为何要毁了我的心血?”
夜溟修冷声道:“你只是个玩物,朕行事,不需要向你这个玩物解释。”
虞卿卿眸中涌起泪意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