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认命地点了点头:“我懂了......”
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,最终在半山腰一座别院前停下。
推开车门,夜溟修不顾虞卿卿的挣扎,强行将她抱起来,迈进别院。
这是夜溟修命虎啸刚买下的,依山而建,青砖高墙,朱红大门,寂静清幽。
他要留在辽东一些时日,追查燕王踪迹,再回京城。
不能委屈虞卿卿一直跟他住驿站,于是买下一座庄园,将她安置在此。
说好听叫安置,其实就是将她囚禁于此。
院内雕梁画栋,假山回廊,花园栽满了虞卿卿喜爱的牡丹花,一座专门为她打造的囚笼。
“放我下来!这是什么地方?”虞卿卿不停挣扎。
“关你的笼子。”
虞卿卿脸色一紧,这地方位于深山,方圆数十里荒无人烟。
想要逃走,难于登天。
夜溟修抱着她穿过庭院,径直进入卧房,反手锁上门,将她摔在柔软的千工拔步床上。
她披在身上的斗篷瞬间散开,露出不着一缕的胴体。
虞卿卿羞涩地抓起床上的锦被,蒙住身体,却见夜溟修脱下外袍后,转身进了里间,并未看她。
很快,里面传来一阵水花撩动声,透着一丝热气。
夜溟修坐在暖阁内的汤泉沐浴,闭目养神。
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,他微微侧眸,就见虞卿卿未着寸缕,只裹着一件单薄的被单,小心翼翼躲在暗处偷看他。
红色蚕丝被单,遮住她的上半身胸口,下身仅遮在大腿根处,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外。
夜溟修喉结滚动了一下,她是不是以为自己躲得很好,以为他看不见,所以才穿得那么诱人?
“这么喜欢看?下来一起洗。”夜溟修哑着嗓子,声音低沉。
虞卿卿吓了一跳,慌忙逃离。
身后,一条健硕的手臂,直接拦腰将她抱起。
炽热紧致的胸膛贴上来,扯掉了她身上仅有的那条被单。
虞卿卿惊恐地抱住双肩,就被身后那双大手掰回身体,视线一瞬间对上了同样未着寸缕的夜溟修。
他乌黑的发梢滴着水,水珠落在健硕的胸膛上,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,划过刀削般工整的八块腹肌,最后没入......
虞卿卿不敢再看了,脸红心跳地闭上眼。
只觉得身体腾空而起,被夜溟修抱入温热的汤池内。
一入水,夜溟修立刻揽住她的纤腰,俯身将她压在池边。
“原来你恨朕的方式,就是偷看朕的身体。”
“不是......”
虞卿卿脸色羞红:“我没想偷看,我只是......”
话未说完,唇瓣被他急促的吻狠狠堵住。
他的手落在她纤细的腰窝上,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游移。
虞卿卿挣扎着想推开他,水里却丝毫使不出力,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压制在池边,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炽热的吻逐渐落向她颈窝,她这才有机会开口:“你已经折磨了我一天一夜......还想怎样......”
夜溟修冷笑了一声,俯身贴向她耳后:“朕经历的痛苦,岂是你一天一夜就能还清的?”
“到底要多少次才可以?”
夜溟修捏住她的下颚,声音冰冷:“直到朕厌了,腻了,但你最好祈祷不要有那一天,因为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