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完好无损,依旧门庭若市,宾客满盈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虞卿卿震惊了,呆立良久。
忽见王管家和王婆来到门外,她难以置信地走上前:“王叔,王婆,你们......”
“哎呀,东家回来了!”
王管家和王婆刚招呼完客人,一眼就看到虞卿卿站在门边。
拉她走进酒楼,大堂依旧宽敞明亮,桌椅整齐,熟悉的布局,熟悉的装饰。
只是那些喜庆的红绸全没了,恢复了酒楼素日的样貌。
“王叔,王婆,你们......没受伤吗?”
虞卿卿百思不得其解,那日明明亲眼看到他二人,惨死于夜溟修剑下。
老两口一听这话,顿时面露惭愧。
“东家,那日是我们老两口不对,不该丢下你逃跑......”
王叔尴尬一笑,挠了挠头。
“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跑的,实在是你那前夫太吓人了,提着剑就来抢亲了,我们怕死啊。”
王婆满脸歉意地握住虞卿卿的手。
“看到东家没事,我们就放心了,你失踪这几日,我们去报官了,可官府根本不管,咱们平时给县令和知府没少送好处,他们居然不管你的死活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虞卿卿越听越糊涂了,努力回忆那日发生的所有事。
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迷香?
那日一早,她起床后嗅到一阵奇怪的香。
难道她看到的一切,都是幻觉?
“他抢亲那日,可有人受伤?”虞卿卿追问。
“有。”
王管家指着自己脚踝:“那日你前夫提着剑一进来,大家全吓跑了,我也跟着跑,有人把我绊倒了,你看看,我这脚到现在还肿着。”
虞卿卿:“......”
“东家,我们招呼客人去了。”
老两口走后,虞卿卿彻底陷入混乱,酒楼生意依旧,丝毫未因那日的插曲受影响。
人来人往的喧嚣,让她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。
“是浮影香。”
虎啸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。
虞卿卿心底一沉,回身看到虎啸的一瞬,下意识想跑,却被虎啸拦住。
“娘娘不必担心,属下不会将您擅自逃走之事,告知陛下,趁现在陛下还未察觉,请娘娘速回别院。”
“你方才说什么香?”
虎啸犹豫一瞬才道:“是一种致幻香,将人置于迷香内片刻,并在那人耳中描述一个画面,便可让人产生幻觉,以为画面是真的。”
虞卿卿震惊:“如此说来,他并未杀我的伙计,也并未烧我的店。”
虎啸叹道:“陛下这两年太苦了,得知娘娘要与青梅竹马成亲,他心中满是怨恨。”
“可终究不忍真的伤害娘娘在意的人和物,这才想出用浮影香,让娘娘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。”
夜溟修想报复她,却舍不得。
“娘娘,陛下对您一片痴心,还请娘娘莫要再生出离开他的念头,没有娘娘,他一个人活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