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敬依旧躬身保持叩拜之姿,视线低垂,根本不敢看陛下尴尬的脸色。
众人都诧异,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子,几乎挂在陛下身上,而陛下显然拿她没办法,只能任由她抱着。
他避开虞卿卿热情的吻,故作淡定地对乔敬示意:“免礼。”
乔敬这才起身:“微臣为陛下备下一桌好菜,还请您移步。”
前厅内,乔敬为夜溟修让出座上宾之位。
一落座,虞卿卿就紧紧挽住他的手臂,头靠在他肩上,视线一刻不停地黏在他脸上。
还时不时扑上去吻他的唇,被夜溟修脸色羞红地推开后,还是锲而不舍地继续啃他。
引得在场众人频频侧目。
虎啸站在他们身后,直接闭上了眼睛,真是没眼看。
“卿儿,乖,别这样,这么多人看着,朕有点尴尬。”
虞卿卿眸中顿时涌起泪水,楚楚可怜地望着他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夜溟修急了,赶紧搂住怀里的娇俏美人,小声哄着:“怎么会?只是今日来,有正事要与乔知府聊,你这样勾引朕,朕会分心。”
乔敬干咳两声,举起酒杯:“陛下和沈姑娘真是天作之合,微臣敬二位一杯。”
他嘴上说着好听的话,心里却震惊不已。
这沈老板是给陛下,下蛊了吗?陛下这般纵容她?大庭广众如此失态,让陛下难堪,陛下竟然不发脾气。
一个低贱的商户,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,竟能得陛下如此宠幸,真是稀奇。
席间,乔红叶一袭石榴红裙,抱着古琴缓步走来。
“小女乔红叶,愿为陛下抚琴助兴。”
她故意坐在夜溟修旁边的空位,对他抬眸一笑,极尽妩媚。
原本痴迷盯着夜溟修的虞卿卿,忽然脸色骤变,情蛊独有的异性排斥暴走机制,一触即发。
琴声悠扬婉转,悦耳动听。
乔红叶的目光,却根本没在琴上,而是偷偷瞄着夜溟修俊美的脸。
兄长可没跟她说过,陛下生得如此不凡,早知她便不推脱了。
她自认美貌不输陛下怀里那位女子,又能舞刀动枪。
日后进了后宫,可时常与君王切磋武艺,她相信,后宫没有哪个女子有她这本事,陛下定会喜欢她这一款。
她并未注意到,虞卿卿此刻眼里翻涌着不正常的怒火,已经濒临暴走边缘。
一曲终了,乔红叶莲步轻摇,走到夜溟修面前:“臣女敬陛下一杯。”
晧腕轻抬,替他斟酒,小拇指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哐当”一声!
虞卿卿忽然暴跳如雷,直接掀翻了整个案几。
酒水菜肴顿时洒了一地,杯盘狼藉,全都溅在乔红叶干净的襦裙上。
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夜溟修。
乔红叶一身狼狈,吓得怔在原地:“你、你发什么疯?”
虞卿卿扑过去,双手狠狠掐住乔红叶的脖子,将她按在地上。
脑中只有一个指令,掐死她,掐死这个敢觊觎夜溟修的女人。
“快、快住手!”
乔敬回过神,颤着手指挥下人,赶紧把虞卿卿拉开。
却在夜溟修的眼神示意下,没人敢动。
乔红叶有功夫在身,回过神后一把握住虞卿卿的手臂,一个反摔将她甩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