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溟修瞬间掠至虞卿卿身后,一把托住她的腰身,将她搂入怀中。
虞卿卿扑进夜溟修怀里,就开始嚎啕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:“她打我!”
乔红叶懵了:“不是,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?不是你先动手的吗?”
夜溟修心疼地抱住虞卿卿,柔声哄着:“不哭不哭,朕罚她。”
“跪下。”
夜溟修一抬眸,脸色冷若冰霜。
帝王施压,在场之人立刻齐齐伏在地上,乔敬带头跪在前面。
乔红叶跪在夜溟修脚边,还是不服气:“明明是她先......”
乔敬赶紧推了她一下。
“乔敬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,纵容府中女眷欺负朕的女人。”
乔红叶听得瞠目结舌。
谁欺负谁啊?众目睽睽之下,陛下居然偏心成这样!
乔敬吓得跪伏下身:“陛下,是舍妹太不懂规矩,微臣这便家法处置。”
说着,下人拿来竹板,乔敬当着夜溟修和虞卿卿的面,狠狠打了乔红叶的手心,二十下。
期间,虞卿卿一直搂着夜溟修的脖子,靠在他怀里,看向乔红叶的眼神里全是敌意。
二十下打完了,乔敬小心翼翼试探:“陛下,舍妹已知错,可否放过她?”
夜溟修问怀里的人:“卿儿消气了吗?”
虞卿卿语气骄纵:“没有,继续打!”
夜溟修淡漠地示意了一下,乔敬只好拿起竹板,继续打乔红叶的手,又打了二十下。
乔红叶的双手已被打肿,虞卿卿却依旧不依不饶,眼里的敌意就没消散过。
夜溟修宠着她,任由她发泄怒意,只要虞卿卿不喊停,手板就不能停。
直到打了两百多下,乔红叶的双手已经血流不止,整个人意识开始涣散,跪不稳了。
乔敬再也下不去手了:“求沈姑娘高抬贵手,莫要再打了。”
虞卿卿娇气地趴在夜溟修怀里,冷哼:“不行,继续打。”
乔敬求救的目光投向夜溟修,他却脸色淡漠,只是紧紧护着怀里的人。
“继续打,打到朕的女人满意为止。”
乔敬把心一横,只得继续打。
直到乔红叶痛晕过去,身子一歪,倒在旁边,总算离夜溟修的距离,没那么近了。
虞卿卿眼里的敌意忽然消失,再度变回痴迷之色,紧紧盯着夜溟修的脸。
“沈姑娘,舍妹已经晕过去了,能不能放过她?”乔敬快急哭了。
虞卿卿仿佛听不见他说什么,只是沉迷在夜溟修怀里,根本不回答。
“今日之事到此为止。”
夜溟修抱她起身:“虎啸,备车。”
直到离开知府府邸,虎啸才道:“方才乔小姐一直跪在离陛下一丈以内的位置,触发了情蛊的敌对机制,这才导致娘娘不肯原谅她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夜溟修神色淡漠:“乔敬妄图给朕后宫塞女人,那就让他知道,朕有多偏心,看他还敢不敢将女眷送入宫中。”
虎啸试探道:“属下斗胆劝陛下一句,收手吧,情蛊操控宿主的能力远在想象之上,竟让一个与世无争之人变得睚眦必报,有朝一日恐引来大祸。”
夜溟修神色微怔:“现在说这话为时已晚,情蛊没有解药。”
“情蛊虽无解药,可属下听闻,有一种丹药可解万蛊,还请陛下,还皇后娘娘自由,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操控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