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八章真相之刺卍解之誓
空间内的灵压依旧狂暴，银城那句未说完的“你真正……要战斗的敌人……”如同淬毒的针，扎在一护的心头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，之前被月岛死讯动摇的心神，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——那是混杂着愤怒、怀疑与不甘的火焰，在胸腔中熊熊燃烧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。
一护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，鼻腔中充斥着灵压碰撞后的硝烟味与血腥味，让他的神经愈发紧绷。他目光如炬，死死锁定银城的身影，一字一顿地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仿佛要从这混乱的思绪中，硬生生拽出自己的立场：“我……真正要战斗的敌人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银城微微颔首，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，那笑容如同毒蛇的獠牙，透着阴冷与得意，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护信念崩塌的模样。他缓缓上前一步，周身的灵压如同潮水般压迫而来，每一步落下，都让地面的碎石微微震颤，灵压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一护，“就是你一直以来所信任的，那个所谓的‘正义’所在之处。”
“少来了。”一护猛地打断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之前的迷茫被瞬间驱散，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愤怒，他握紧手中的斩月，刀身微微震颤，灵压顺着刀身缓缓流淌，“你那套动摇人心的伎俩用得还少吗！从月岛篡改记忆，让我的家人同伴都认不出我，到现在编造这些鬼话，你无非就是想让我自乱阵脚，好让你有机可乘！”
就在这时，空间的另一侧，一道凌厉的灵压骤然出现，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，带着精准而冰冷的气息。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石田雨龙的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，他身着灭却师的服饰，身姿挺拔，手中的银岭弧雀被稳稳握在手中，弓弦紧绷，箭尖直指银城的后背，目光锐利如鹰，精准地锁定着目标，稳稳地站在银城的身后，与一护形成了完美的包围之势，封死了银城所有的退路。
“没错。”雨龙的声音冷静而清晰，带着对银城伎俩的洞悉，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，没有丝毫慌乱，“但凡形势不好，就要编造些让人惊愕的事实，搞心理压迫，为的就是要造势，让我们觉得「非和我联手不行」，从而落入你的圈套。是吧，银城空吾？”
银城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丝毫被包围的慌乱，反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目光在雨龙身上扫过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，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：“形势不好？你这是从何说起？真是抱歉，现在要对付你们两个，我可以说是稳操胜券。”
他微微侧过身，做出一个随意的防御姿态，手中的大剑随意地搭在肩上，语气中充满了挑衅，周身的灵压却悄然紧绷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攻击：“要不要试试背后攻击啊？说话间我就能挡下，甚至能反手给你致命一击，你信吗？”
雨龙握着手中的弓，指节微微发白，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，沉默不语。他知道银城所言非虚，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，尤其是在融合了完现术与死神之力后，速度与反应都达到了极致，灵压的掌控力更是远超常人，贸然进攻只会露出破绽，反而给了银城可乘之机。
银城见状，轻笑一声，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，再次将目光转回一护身上，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，仿佛要将一护的灵魂都看穿，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，一点点剖开一护的心理防线：“黑崎。你……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给你代理证吗？”
一护的瞳孔微微一缩，心中咯噔一下，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代理证，这个从他成为代理死神起就一直带在身边的东西，挂在胸前，早已成为了习惯，此刻被银城提起，让他心中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疑点，瞬间开始翻涌。他皱紧眉头，沉声问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什么意思？……”
“在给你代理证时，有人也跟你说了吧。”银城的声音缓缓响起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感，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，敲在一护的心上，“若是觉得那个代理死神能带给尸魂界益处的话，依惯例都会把这个东西交给他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一护凝重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如同在宣判一个残酷的真相：“你听好了，黑崎。那是骗人的。”
“骗人的？”一护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，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代理证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，却让他的心脏愈发冰冷，他不敢相信，自己一直珍视的东西，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。
雨龙站在银城身后，面色瞬间阴沉下来，眉头紧紧皱起，心中飞速思索：这些我都预测到了。要判断对一个组织有益、无益，或是有害，有那么容易吗？尸魂界的规则向来冰冷严苛，怎么会仅凭“有益”就轻易赋予代理证这种东西。而且关键是，「如果有益就赋予代理证」，那要不是呢，会怎么做？黑崎从未被告知这一点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。
银城没有理会一护的震惊，继续开口，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，一下下砸在一护的心上，不给一护任何喘息的机会：“确切地说，无关对尸魂界有益与否，不管有益无益，都会一视同仁地被赋予代理证。”
雨龙闻言，心中也是一惊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他原本的推测是代理证是一种筛选机制，是尸魂界对代理死神的认可与筛选，可银城却说“一视同仁”，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。如果是这样，那代理证的目的就绝非表面上的“证明”那么简单，其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层、更冰冷的作用。
“代理证的全称是……”银城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揭晓谜底的残忍，他故意拉长了语调，享受着一护与雨龙被真相冲击的模样，“「代理死神战斗许可证」，是准许代理死神在现世活动的证明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一护立刻回应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，他不明白银城为何要重复这些众所周知的信息，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？
“那时至今日，”银城的目光紧紧锁住一护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逼问，眼神如同冰冷的利刃，直刺一护的内心，“你有感受到过它实质的效力吗？”
一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。他想起了过去无数次拿出代理证的场景，在空座市遭遇虚的袭击时，他拿出代理证，想要寻求驻守死神的帮助，可那些死神却一脸茫然，根本不知道代理证的作用；他想起了在与破面战斗时，代理证从未发挥过任何辅助作用，既不能提升灵压，也不能防御攻击；他想起了无数次战斗后，代理证只是静静地挂在胸前，如同一个普通的饰品。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，如同藤蔓般在心底蔓延开来，缠绕着他的心脏，让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