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看看你怎么驱邪!说不定能给我的新菜谱找灵感呢!”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也不再劝她。
这丫头的性子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一心扑在料理上,怕是劝也劝不动。
浪柱越来越近,黑影的真面目也渐渐显露出来——
那是一只被浊气污染的海螭,通体漆黑,身形如蟒,四肢生着尖利的爪子,
一双眼睛赤红如血,嘴里不断滴落着黑色的粘液,周身散发着浓重的浊气。
它显然是被食盒里琉璃百合的清香吸引而来,此刻正张牙舞爪,朝着石桩后的香菱扑去。
“孽畜,休得伤人!”
我低喝一声,体内的冰阳之力瞬间爆发,冰元素的清冷与纯阳之力的温热交织在一起,注入霜魄剑中。
剑身的冰蓝光芒里,金色的暖意越发浓郁,比层岩巨渊时,又凝练了几分。
我纵身跃起,霜魄剑带着冰阳之力,朝着海螭的头颅劈去:
“凝冰剑诀,第七式,冰阳镇海!”
剑光闪过,冰阳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棱,带着无坚不摧的威力,撞向那道黑色浪柱。
浪柱瞬间被冻结,化作一道晶莹的冰墙,
海螭被冰墙困住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四肢的爪子疯狂抓挠着冰墙,冰屑四溅。
“天衡驱邪咒,净!”
我从符袋里掏出一叠黄符,指尖凝起冰阳之力,将符纸掷向海螭。
符纸落在海螭身上,金色的咒文瞬间亮起,化作一道道净化的光芒,驱散着它周身的浊气。
海螭的嘶吼声渐渐减弱,周身的黑气也慢慢消散,赤红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澈。
当最后一丝浊气被驱散时,它的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,甩了甩尾巴,朝着远海的方向游走了。
困住它的冰墙融化,化作清亮的海水,汇入海中。
码头边的海水,渐渐恢复了澄澈,那些漂浮的黑色粘液,也尽数消散。
我落在石阶上,大口喘着气,丹田处的冰阳之力消耗不小,却依旧平和温润。
香菱从石桩后跑出来,跑到我身边,递过食盒里剩下的琉璃百合冻:
“重云,你太厉害了!快吃块冻糕补补力气!”
我接过冻糕,放入口中,清甜的味道再次在舌尖化开,驱散了驱邪后的疲惫。
渔老大们围了上来,对着我连连道谢,又要给我塞金银珠宝,我依旧只取了三百摩拉,便拒绝了。
夕阳西斜,将璃月港的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色。
我站在码头边,手里拿着那方琉璃百合冻,身旁是香菱活泼的身影,远处是渔老大们忙碌的景象,
船帆渐渐升起,浪涛拍岸,发出温柔的声响。
“重云,你知道吗?”香菱忽然开口,目光望着远海,
“我爹说,料理的真谛,是给人带来温暖。
就算是冷食,只要用心做,也能让人尝到暖意。”
我看着手中的琉璃百合冻,心底忽然豁然开朗。
是啊,料理如此,驱邪亦是如此。
从前的我,总想着用冰冷的咒法与剑术,斩尽一切妖邪,却忘了,驱邪的本心,是给人带来温暖与安稳。
冰阳之力,亦是如此,冰的清冷,是克制,阳的温热,是守护,二者相融,便是最温暖的力量。
“香菱姑娘说得对。”我轻声道,嘴角的笑意,比之前更真切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温润声音传来:
“好一幕驱邪暖食图!重云,香菱姑娘,我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我转过身,只见行秋手持折扇,缓步走来,他的青衫被海风拂起,眉眼间满是笑意:
“我刚写完《冰剑书生传》的新章节,听说南码头有邪祟,特意来寻你,没想到竟看到这般有意思的场景!”
他凑到我身边,看了看我手中的琉璃百合冻,笑着打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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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我们的冷面方士,也有尝到人间美味的时候。”
我没有反驳,只是将手中的冻糕递给他一块:“尝尝。”
行秋接过,放入口中,眼睛一亮:“好吃!香菱姑娘的手艺,果然名不虚传!”
香菱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那是自然!”
夕阳下,三个少年少女站在南码头的石阶上,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,浪涛拍岸,金红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
行囊里的《冰剑书生传》和那幅“心若冰清,面如霜寒”的卷轴,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油纸伞斜靠在石桩上,冰袋里的冰碴渐渐融化,却不再让我感到燥热。
我忽然明白,“心若冰清”并非指心境冷漠,而是指在纷扰的世间,守住一份澄澈的初心;
“面如霜寒”也并非指性情冷淡,而是指在斩邪除魔时,保持一份坚定的分寸。
而那份初心与分寸的深处,藏着的,是冰阳之力的温热,是知己相伴的温暖,是守护苍生的温情。
离开南码头时,夜幕已经降临,璃月港的灯笼次第亮起,倒映在海面上,化作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我背着霜魄剑,揣着冰袋,手里还拿着香菱塞给我的食盒,食盒里的琉璃百合冻,依旧带着清甜的凉意。
行秋走在我身边,说着话本里的新构思;
香菱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,说着下次要做的新菜式。
下一个目的地,是孤云阁。
听闻那里的遗迹深处,有上古的邪祟苏醒,惊扰了守护遗迹的仙人。
驱邪之路,道阻且长。
但我重云,天衡方士,已然懂得,这条路,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的征途。
冰驭纯阳,心守温情。
这一次,我不仅要斩尽天下妖邪,更要带着这份温热的力量,护佑璃月的每一寸海域,每一缕烟火,每一个鲜活的生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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