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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枚印章,印泥是劣质品,字体和总务司备案的北国银行印章差了三笔,尺寸也小了半分,你告诉我,这叫真的?”
奥列格的脸色瞬间白了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我乘胜追击,又将货单和入境记录推到他面前:
“你货单上写的是烈酒,实际却是玻璃器皿,这叫以次充好;
你没有北国银行的授权,却谎称自己是代理,这叫虚假宣传。
两条加起来,足够让你把吃进去的摩拉,连本带利吐出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奥列格的声音开始发颤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
“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!”
“天衣无缝?”我笑了,抬手晃了晃腰间的秤杆,摩拉秤砣撞在秤杆上,叮当作响,
“璃月的律法,就像我这杆秤,能称量出契约的真伪,也能称量出人心的善恶。
你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,却不知道,在璃月港,任何违背契约精神的行为,都逃不过律法的眼睛。”
我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
第一,主动交出所有非法所得,赔偿商户的损失,并且缴纳三倍罚款,我可以向凝光大人求情,从轻处理,只驱逐你出境;
第二,我把这些证据交给璃月总务司,按照律法,你不仅要没收全部财产,还要在璃月港的监狱里蹲上十年。
你自己选。”
奥列格的肩膀垮了下来,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过了好半天,他才颤巍巍地开口:“我选第一个……我交出摩拉……我赔偿……”
听到这话,旁边的商户代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阿桂也松了口气,朝我投来敬佩的目光。
我收起卷宗,将那本《璃月百法通则》揣回怀里,指尖摩挲着秤杆上的檀木纹路,心里想着父亲说过的话:
“秤要平,理要正,哪怕是半分偏差,都失了公道。”
走出羁押所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,璃月港的街道上热闹非凡,
叫卖声、欢笑声、商船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曲鲜活的市井乐章。
我走到烤吃虎鱼的摊子前,王叔笑着递给我一串烤虎鱼:
“烟绯先生,刚烤好的,庆祝你又破了个案子!”
我接过虎鱼,付了摩拉,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的鱼肉混着辣椒的香气在嘴里散开,
这是璃月港最鲜活的味道,也是我守护的味道。
我抬头望向远处的群玉阁,那座悬浮在云端的宫殿,是璃月港的权力中心,也是璃月契约精神的象征。
凝光大人说过,烟绯是璃月港的“行走的规则”,这话我一直记着,也一直践行着。
回到咨询处的时候,桌上已经堆满了新的契约文书,都是商户们送来的,
有的是来咨询律法问题的,有的是来请我公证契约的。
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看着那些盖着朱红火漆印的契约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我不是什么仙人,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我只是烟绯,一个活在璃月港的律法咨询师,一个守着契约和公道的半仙。
我的日子,就是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律法条文里,在这些家长里短的纠纷里,在这些鲜活的市井烟火里,一天天过着。
我拿起一支毛笔,蘸了朱砂,在一份新的契约上盖上我的火漆印,朱红的印记在泛黄的纸页上格外醒目,
那是公正的印记,也是守护的印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:
“烟绯先生,凝光大人有请,说是有一桩更棘手的案子,想请您帮忙。”
我抬起头,看到千岩军的信使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封盖着天权星印的信。
我接过信,拆开一看,眉头微微皱起,随即又舒展开来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
新的案子,新的挑战,这正是我喜欢的。
我将信收好,拿起桌上的《璃月百法通则》,挂好那杆秤,转身走出了咨询处。
璃月港的风,带着咸腥的海风和桂花的香气,吹在脸上暖洋洋的。
我知道,只要律法在身,公道在心,再棘手的案子,也能理出个头绪来。
毕竟,我是烟绯,璃月港行走的规则,守着契约,守着人心,守着这一方烟火人间。
接下来的日子,怕是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,不过没关系,我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,
喜欢看着那些被我帮助过的人露出笑容,喜欢看着璃月港在契约和律法的守护下,一天天变得更加安稳,更加热闹。
我迈开脚步,朝着群玉阁的方向走去,阳光洒在我的身上,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
腰间的秤杆轻轻晃动,摩拉秤砣的声响,在风里传得很远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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