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豢养私兵死士?”
刑部尚书、皇城司使、大理寺卿三人齐齐失声惊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额上青筋突突直跳。
何人这般胆大包天,竟敢在皇城脚下豢养私兵死士?
这分明是揣着谋反的心思,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动刀兵!
三人哪里还敢耽搁,急得头顶都快冒了烟,急匆匆往皇宫赶去。
见到昭仁帝,李尚书噗通跪地,将城外庄子的发现连同那纸条一并呈上,声音因急切而发颤:
“皇上,臣等查到城外西三十里有处隐秘庄子,疑似有人在此豢养私兵死士,恐与大皇子遇刺一案有关!”
昭仁帝捏着纸条的手指骤然收紧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:
“可曾打探清楚,那庄子里确是豢养私兵死士所在?”
“回禀皇上,”
李尚书额头抵着金砖,声音愈发谨慎:
“此事兹事体大,臣等只查到些蛛丝马迹。庄子四周守卫远超寻常富户,夜里常有甲胄碰撞之声传出,却无半分农家烟火气。臣不敢轻举妄动打草惊蛇,但若真是私兵……那背后之人的野心,已昭然若揭!”
昭仁帝沉默半晌,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。
他忽然冷笑一声,玉扳指在指间转得飞快:
“好,好得很。朕倒要看看,是谁有这等本事,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磨刀子。”
他猛地起身,龙袍扫过案几,带起一阵风:
“李爱卿,你即刻点齐三千羽林卫前往。皇城司使,你带人封锁庄子四周要道,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。大理寺卿,你留守刑部,备好天牢,等着收押反贼!”
三人齐齐叩首,声音震得金砖发颤:
“臣等遵旨!”
片刻后,三千羽林卫披甲执刃,如一道黑色铁流列队冲出宫门,马蹄踏碎了暮色中的宁静,朝着城外西三十里疾驰而去。
待到羽林卫赶到那处庄子时,周遭已陷入一片浓重的黑暗。
李尚书勒住马缰,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。
庄子里漆黑一片,不见半点灯火,死寂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藏在暗处窥伺。
“列阵!”
李尚书沉声下令:
“破门而入,仔细搜查!”
羽林卫动作迅捷,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“轰”的一声撞开了庄子厚重的木门。
门轴断裂的脆响刚落,黑暗中便骤然射出数支冷箭,紧接着传来甲胄碰撞的铿锵声。
庄子里果然藏着私兵!
“杀!”
李尚书一声令下,羽林卫蜂拥而入,与私兵在院中展开激战。
刀光剑影划破黑暗,惨叫声、兵刃交击声此起彼伏。
私兵虽悍勇,却架不住羽林卫训练有素、人多势众,不多时便被击溃大半。
“大人,这边有密道!”
一名羽林卫忽然喊道。
李尚书循声望去,只见假山后露出一处地道入口,隐约有微弱的光从里面透出。
“守住入口,分批突进!”
李尚书当机立断。
羽林卫举着火把鱼贯而入,才发现
地宫两侧的石窟里摆满了刀枪剑戟,更有数百名黑衣死士列阵等候,个个眼神狠戾,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