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埃德里克再做这个,或许……可以让他多分一小块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他皱紧眉头,又开始琢磨埃德里克最近的“反常”,可这次,琢磨里少了些警惕,多了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对“下一次”的微妙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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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,埃德里克按惯例来地窖练习大脑封闭术时,门虚掩着,留了一道能容人侧身进入的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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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门进去。斯内普正坐在办公桌后翻一本厚重的《中世纪魔药毒性解析》,黑袍下摆垂在地板上。桌角——昨天空了的银碟已被收走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素白的小瓷盘,边缘描着极淡的墨色花纹,盘底压着一张折叠的羊皮纸。
斯内普没抬头,指尖捏着书页的动作却顿了顿。
埃德里克走过去,拿起瓷盘。很轻,触手微凉。掀开羊皮纸时,指尖扫过纸面,能摸到斯内普笔尖用力留下的凹凸——那是他写字时的习惯,越是在意的内容,字迹越锐利,却又会不自觉地收住锋芒。
“下次做甜食,按这个尺寸分装。”纸上只有一行字,没有署名,没有多余的话。
埃德里克把羊皮纸放回盘下,指尖摩挲着瓷盘边缘那道墨纹:“好。下次会按这个尺寸准备。”
斯内普这才抬起头,黑眸扫过他的脸,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嘲笑自己的“多事”,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:“别浪费时间在这种琐事上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却抬手将桌角那瓶刚调好的、泛着淡蓝光泽的精神舒缓剂往埃德里克那边推了推,“今天练习前先喝了。”
埃德里克拿起药剂,拔开塞子喝了一口——比上次的浓度又淡了些。他刚放下瓶子,内侧卧室的门“咔哒”响了一声。
凯尔穿着件浅灰色小罩衫,手里攥着毛绒玩具,从门后探出头来,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埃德里克,像是在记认他。
“凯尔。”斯内普的声音沉了沉,却没说“回去”,只是对着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收积木。”
凯尔没动,反而小步挪到埃德里克脚边,仰着小脸看他,小手指了指空药剂瓶,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含糊地念叨:“甜……要甜……”
埃德里克弯腰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:“下次带。”
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被波比抱回去时,还不忘回头冲他挥挥小手。斯内普看着儿子的背影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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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斯内普从对角巷带回一个古旧的魔法沙漏,墨色沙粒在玻璃腔体内无声流淌。他随手将沙漏放在桌上,没留意被凯尔看见了。
埃德里克正坐在旁边看书,余光瞥见凯尔摇摇晃晃凑到书架前。
这一次,与上次面对蛋糕时那种被欲望驱动的冲动不同,此刻的凯尔展现出另一种模式:面对这个没有味道、只有规律性流动的陌生物体,他天性中那种沉静的本能占据了上风。
他像只警惕却好奇的小兽,慢慢凑近那个“新东西”。他没有伸手去抓,只是坐下,黑眸紧紧盯着沙漏里缓缓下沉的墨色沙粒,小眉头不自觉地皱起——和斯内普研究棘手魔药时的神态如出一辙。
斯内普从羊皮纸堆里抬起头,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。那一刻,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。只是凯尔的眼中没有恐惧与不安,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探索的勇气——这他为凯尔创造出的不同童年。
“那是计时用的,凯尔。”斯内普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他走到儿子身边蹲下,黑袍在石地上铺开,“看,这些沙子流完,就是一整夜。”
凯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依旧蹲在阴影里。他学着父亲的样子,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沙漏底座,又赶紧缩回来,再慢慢按住,确保它不会倾倒。
埃德里克看着这对父子,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埃德里克的目光静静流连于这对父子身上。壁炉火焰低声噼啪,将三道影子长长投在石墙,彼此交叠,模糊了界限,织就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面。魔药材料特有的清苦气息萦绕其间,竟也被烘托出几分如同被阳光晒过的、安稳的余韵。
斯内普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,心中涌起复杂的慰藉。
凯尔继承了他的敏锐与执着,却不必重复他的孤独与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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