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麓这会儿多少双眼睛盯着,我这已经是尽量往下压了。一千八百万的资金出去,听着吓人,但买的是舆论安静,更是东麓,还有后面同类型企业整改的模范作用。”
这话倒是在理,郑怀远见她不像是心里没数的样子,倒是真放了几分心,语气也愈发谆切。
“你对于基层员工的基础保障这一块做的确实好,之前珠玑的方案我也看过,做的很全面。”
秦欧珠看看严榷:“郑叔谬赞了,方案是严榷做的。”
郑怀远看看严榷,又不说话了。
气氛再次尴尬起来。
贺礼涛像是没觉出这尴尬似的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自家人,一直谈工作做什么。”
他说话向来这个节奏,语速不快,话与话之间总要习惯性地顿上三秒,像是在等上一句落了地,才肯放下一句出来。
“你们俩,”他看看严榷,又看看秦欧珠,“有结婚的打算吗?准备什么时候办?”
这话来得突然。
严榷下意识看向秦欧珠。秦欧珠也不说话,就歪着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问你呢,”她开口,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娇蛮,“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?”
贺礼涛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扫,笑了:“哦?还没求婚?那严榷你是要抓紧点了。”
严榷反应过来,顺着话头往下接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:“是,我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秦欧珠却不依不饶,微微扬起下巴,娇蛮里又掺了点认真:“那你好好研究。事先说明,不合我意我可是会真拒绝的。”
贺礼涛摆摆手,像是觉得这话说得太娇气。
“怎么欧珠你也跟现在有些女孩子一样,非要搞个什么求婚。那都是外国人的作风。我们华国妇女也能顶半边天,喜欢就争取嘛,非要等男同志求做什么。”
秦欧珠笑起来,也不反驳,只是软软地回了一句:“贺书记说的有道理。不过我再怎么也是女孩子嘛……女孩子谁不想要个完美的求婚?这叫仪式感。”
严榷人都麻了,干脆不开口,郑怀远更是眼观鼻鼻观心,完全没有掺合的打算。
只有一个贺礼涛,也不知道是参破还是没参破,总归是跟着一起演。
“好好好,我不懂你们年轻人。”
只是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之后,目光转头对上了严榷。
“我听说,之前赵钺的事,是你带队行动的?小伙子不错,有魄力。”
严榷笑笑,恰到好处的自谦
“带队称不上,主要是韩爷出的力。”
贺礼涛如何看不出他的推脱,却也并不点破,只开门见山问了一句。
“听说你前不久去了南洋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