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您,难道畏惧着死亡吗?”」
「在某一个午后,风堇抬头,看刻法勒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老师的肩头,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。」
「黄金的道路,将会带给他死亡。」
「可她的问题,老师却并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如此说道。」
「“哲学是对死亡的追问。”」
「“而我——向来以哲人为名。”」
「当时的风堇不懂老师的意思,直到他的壮举传到耳边方才知晓何为哲人的真义。」
「如我所书这般记载——」
「对于身后事,他言之不尽......直至无话可说,唯恐有所差错。」
「就见,那绿色的人影摇曳,发出熟悉的淡笑,正对着那些后辈开口,如此嘱托着自己的后事。」
「“墓碣需用我珍藏的奇石,再饰以大地兽的纹样。”」
「闪烁的大地兽图片,其上的话语彰显他的喜爱。」
「众人答应,可直到那日真的到来,在悲伤中准备雕刻墓碣时,所有人才在惊诧中发觉。」
「那奇石乃是炼金的神迹,坚不可摧,无从刻记!」
「风堇:“(难过,轻轻一哼)这也是老师的小心思,希望后人因此苦笑,总胜过泣泪满衣。”」
......
绝区零世界。
“呵哈哈(苦笑),真没想到大学士阿那克萨格拉斯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啊......”
“只是,如果这风趣用到的地方不是这墓碣该有多好啊。”
“刀子嘴豆腐心,直到最后才终于明白原来那刻夏老师也是一位温柔的人呢,同样也有兴趣的一面。”
铃原本还挺难受的,只是那刻夏如此一搞反而真的让人在苦笑中减轻了悲伤。
那些前面认识到的毒舌、狂妄的人设,不过都是他的其中一面,还有更多的魅力没有被众人发现。
比如喜欢大地兽——
那一闪而过的明信片上,明确写着几句相关的话语
“随时随地画出大地兽,让你更受大地兽欢迎!”
“共鸣大地兽的首选,大地兽睡衣!”
他还是忘不了自己的大地兽!
......
而继续下一幕。
「相传在树庭深幽,学士留下一尊授课机巧。」
「仿照己身,惟妙惟肖!」
「而那机巧烟雨冰冷,一如逝者本人——」
「“回去吧,生者未尽苦思。”」
「“回去吧,死者无心授业。”」
「当然,它也亦如本人般嘴硬心软,最终破戒。」
「“但你若是无人倾诉......行吧,那坐下说说也无妨。”」
「世间少有人知晓——」
「他生前,也为寂寥所苦。」
「......」
「“或许您的野心......也该在遗愿中提及?”」
「风堇坐于枝头,望西风飘荡,希望那口中的话语能抵达老师的耳边。」
「可他对此嗤之以鼻。」
「“多此一举!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