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真是如此吗,母亲?”」
「孩子如此发问疑问,却令正在微笑的至亲陷入沉默,良久良久。」
「那时的母亲没有回应,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。」
......
一人之下世界。
“生命是一场无休的战争,但却并未是为了荣耀和死亡......小时候的万敌就对悬锋城引以为傲的信仰产生了质疑。”
“这就是属于黄金裔的宿命?推翻泰坦的宿命?”
张楚岚深呼吸,看着天幕上那孩童望向母亲那求真的眼神,不免感到一阵可悲。
那是对他们信仰神明的悲悯。
“这种话语如同枷锁连接着悬锋城的每一个人,督促着他们走向战场,迎接属于自己的死亡。”
“没人会问他们愿不愿意,就像没人在乎个人的话语。”
“而终有一日,这信仰会将整个王朝推向覆灭的深渊。”
......
回到天幕。
「可——」
「荒谬的预言决定了人生死的权力。」
「当孩子被下令扔下冥河,让浪涛的翻涌夺取生命,是母亲坚韧的拿起剑和矛,向王上发起挑战。」
「而她,也终于能够回答那个问题。」
「“我曾盲信那些字句,直到你的父亲决定将其抛入冥河,那时我才发现,自己信奉的一切都脆弱不堪。”」
「“也许悬锋精神真的存在过......但随着贪欲之火的开放,它早已随我们的荣耀一同凋零了”」
「“现在,”母亲抚摸自己的胸膛,祈求自己的胜利,“我的身份只剩下一个......那就是你的母亲,你的守护者。”」
「她的眼神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笑容,满满都是为了孩子的坚韧,剑和矛时刻握在手心不曾放下。」
「只是——」
「当落败的钟声响起,落入冥河的提议通过,那震耳欲聋的嗡鸣仿若在母亲的耳边回响。」
「那一刻,她想必恨透了悬锋人那所谓的荣耀。」
「可任谁也想不到,落入冥河的孩子奇迹般的存活下来,不仅没能回归塞纳托斯的花海,反而得到了不死的诅咒。」
「万敌,成了一个流浪的王储。」
「但他和母亲却再也无法相聚,因为——」
「“在我坠海后不久,母亲便死于父亲的毒计。”」
「回忆逐渐消散,那最后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思念和不舍,而万敌继续朝着悬锋城的里面持续进发。」
......
提瓦特大陆。
“为了所谓那虚无缥缈的预言,竟然主动杀死自己的孩子和妻子......这是不是申鹤的故事有点像?”
“可他所做的一切,真的能换来尼卡多利的青睐吗?!”
派蒙瞪大了眼睛,多少有些不能理解这位王极端的信仰,连这种杀死至亲之人的事情都能做出。
而身后,荧也是无语。
“也只是有一点相似罢了,申鹤的父亲是被蒙蔽了双眼,被邪祟迷了心智,一心想救妻子回来才选择牺牲申鹤。”
“可这位王,他是完完全全的疯子......”
“一个沉浸在泰坦荣光下,自以为是、自作聪明的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