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正是因此,“救世主”的含金量压在他的肩头。」
「白厄的目光仍旧看向眼前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,他希望自己能记得更清晰一点,为了那明天的新世界。」
「背后,昔涟再次开口。」
「“白厄,你还记得吗?”」
「“小时候,我做过一个梦:梦里是个昏暗、冰冷的小房间,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缓缓发光,就像是晶莹的水晶......”」
「闻言,白厄脸上神色先是一怔随即轻轻点头。」
「他当然记得。」
「在哀丽秘榭的时候,昔涟曾经向他讲述过这个梦。」
「“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,光怪陆离的故事在其中上演......”」
「“里面有无数个我们,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。”」
「“那或许不是梦。”」
「白厄的话语让昔涟沉浸在梦中瑰丽时惊醒,然后抿嘴点头赞同对方的看法,还带着略微自嘲的微笑。」
「指着前方,她说道:“是啊,看着眼前的世界,悲伤的世界还是化作了现实......”」
「“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,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......”」
「她仰起头,努力抑制不让眼眶中的珍珠掉下来,越是接近最后的篇章,就越是感受到内心的寒冷。」
「“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的戏中人,沿着神谕的指引,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道路......那所谓的“再创世”,究竟是什么?”」
「“看着这一切的观众,又在期待些什么呢?”」
......
绝区零世界。
“期待一个真正的结局......”
“你在那梦中看到了许多个你们,那有没有其中一次——”
“期待黎明破晓的瞬间,翁法罗斯得到拯救,白厄和所有其他黄金裔安全无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。”
这就是观众的答案,也是警局现场所有人的想法。
而朱鸢,红黑色掺杂的长发绑在脑后,干练的外表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期待,那嘴中贝齿轻咬红唇。
看着那产生怀疑的昔涟,她轻轻叹息着说道。
“这也是我们想问的问题,无法改变的神谕,和无法摆脱的翁法罗斯的末日,再创世就好似饮鸩止渴。”
“这样一遍遍的重复,所为何为呢?”
......
「幕后,发出磁性的笑声。」
「“呵呵......”」
「“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,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。”」
「来古士的身影再次从阴影中钻出,只不过这次他身上的阴暗更重,双手敞开好似至高崇拜。」
「“以神礼观众之名,我见到——“生命的第一因”,与斯合题。”」
「“......”」
「对此,白厄和昔涟相互对视,显然没有明白来古士的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