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它很快就给出解释。」

「“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时刻，千万次演算过后，名为“翁法罗斯”的试验场，终于迎来了成果。”」

「可这轻飘飘的话语，让那些牺牲仿佛成了笑话。」

「白厄愤而打断：“你口中的“成果”，就是眼前这一片狼藉的世界？”」

「“我们拼尽全力，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，换来的结局......就是在世界尽头，成为供养给它的祭品？”」

「“没错。”来古士堂而皇之的承认了，并且双手张开开启自己对这一周目所有人观测的结果。」

「“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，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——阿那克萨戈拉斯对“再创世”的推演基本属实，作为“理性”的模型，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”」

「“只是......”它略微发笑，仿若嘲讽，“仅以戏中人的视角，他终究无法拨开最后一层本质。”」

「它一字一句，向白厄昔涟，也向天幕前的所有人说道：“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，既不是为了新世界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——”」

「“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“深度学习”。”」

「“但这一次，你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，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，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......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。”」

「白厄打断了它，坚定的向前几步，站在这位智械的眼前。」

「他的话语，前所未有的嘹亮。」

「只是，话中的意思多少让来古士疑惑：“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吗？”」

「“黄金裔和泰坦，都只是实验的附属，你们一路走来，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，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、成长，最终席卷万物，摧毁一切——”」

「“一代代英雄、神明、世界，都只是为了被它“毁灭”而生。”」

「来古士自认为清晰的再度解释，声音中对自己的实验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，目光看向白厄。」

「“这就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，一道完美的“毁灭”方程式。”」

......

绝区零世界。

“来古士！”

“整个翁法罗斯都是试验场，天空成为了破碎的屏幕......这不就是AI的训练吗？拿黄金裔在喂AI？”

作为技术宅的哲和铃，在听到这里的一瞬间先是下意识瞥了Fairy一眼，随即有些无法理解的开口。

甚至就连绳网的消息也顾不上查看。

“那么，也就是说......”

“白厄，还有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，都只是数据模拟出来的存在，这里压根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星球？”

......

提瓦特大陆。

“星：？我不到啊，黑天鹅出手了。”

“回去之后，不拔两根鹅毛都对不起这次至关重要的事件，还有能模拟出一个世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派蒙有些好奇，毕竟她只见过黑塔和其他天才联手打造的低配模拟宇宙——寰宇蝗灾版。

而对于眼前这种完全沉浸的翁法罗斯，怎么看也比模拟宇宙强多了。

荧就不同了，看着来古士在白厄昔涟眼前贴脸开大，那此刻嚣张到极点的面目，咬着牙吐槽。

“果然是纳努克的授意，还一个完美的“毁灭”方程式......它最好先把你这个苟东西给毁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