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静默。」

「令人发指的静默。」

「等待长夜月回答的时间，小三月的内心每一秒都仿佛无比的煎熬，生怕对方说出什么办不到的话语。」

「但好在——」

「“......好。我可以为这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，激起破局的涟漪。”不知为何，长夜月最终还是答应了。」

「看着三月脸上放松，她却轻笑着再次开口。」

「“只是......”」

「“这“石子”必须由你亲手磨砺，它需要“你”全部的记忆。”」

「全部的记忆......听到这个，三月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在一起，她微微低下头眼中的神色黯淡下去。」

「她抿嘴轻声问道：“然后，我会变成什么样子？”」

「“可能化作引路的光，也可能化作熄灭的火。此后，你是否还是现在的“你”，我无法保证。”长夜月的话语十分克制，将目光从三月身上移开。」

天幕外。

“靠，合着你也不清楚啊？”

“那你好什么好啊，万一成了熄灭的光三月不就永远也回不来了吗？就算拯救了星和丹恒，你觉得他们真的能开心起来？”

一听到长夜月的说辞，众人的眼睛当即瞪得老大，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呵斥她答应这么快干什么？

而一想到之后长夜月的模样，他们就说的更起劲了。

“所以，三月将自己的记忆全部献出来，长夜月才掌握了她的一切，说到底，她要是骗三月的怎么办？”

“就算她不是骗，如此不清不楚的话也不能答应啊！”

......

「只是对于这个问题。」

「倒不是她不想回应的清楚，长夜月也对此解释道：“你的内在是一片“长夜”。即便是我，也只能窥见冰山一角。”」

「“......”」

「对此，三月并不在意，她从头到尾似乎只听清了那一种可能，颤抖的口舌说出最勇敢的话语。」

「她说：“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，我没有理由拒绝。更何况......”」

「“幕后的始作俑者，已经快要找到我们了。”」

「咚！咚！」

「冰冷的脚步声从远方走来，智械的目光窥视着眼前的一切，它从两位少女的中间从容迈过。」

「而后，脚步停滞在平台的边缘。」

「赞达尔——」

「它仿佛知晓她们就在这里，于是便摇头径直开口：“很遗憾，误入此地的女士，我不能再放任你恣意妄为了。”」

「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数道它的投影降临在这方寸的平台上。」

「来回摸索，企图将人从中揪出来。」

「可看着它们如无头的苍蝇乱窜，只能用这种笨方法时，三月发出毫不意外的感慨：“果然，它看不见你哎。”」

「“或者，是它看清了你我的本质。”对此，长夜月显然看的更为透彻，而后目光与她对视。」

「三月（抚胸叹息）：“看来，留给我们从容商议的时间不多了。”」

「长夜月（背手靠近）：“有些机会，一旦错过便不复存在。”」

「“......那就来吧，献出“我”全部的记忆！”在那愈发紧迫的时间中，三月的声音比什么都要响亮。」

......

提瓦特大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