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奎璧十八招剑法使完,剑势连绵,毫无间隔,亦无破绽,林平之便连退了十八步。
见此,徐奎璧豪气冲天,仿佛已经看到了,林平之被自己打败之后痛哭求饶,却仍被自己一剑斩下狗头的场景。
徐奎璧哈哈大笑:“木坦之,你现在想要求饶吗?本世子告诉你,已经晚了!”
“不过,你也不要担心!”
“本世子不会轻易杀你,我要把你摆成一千八百种花样,然后再考虑是否杀你!哈哈哈哈!”
笑声未落,徐奎璧又是一招“定鼎江山”刺出。
林平之面色不变,身形微侧,随即身形后坐,短剑挑起,剑势沉凝,如挑山岳,正是一招“枪挑铁车”。
既然剑法没有破绽,那便横冲直撞,强行破之!
“当——”
一声金铁交鸣声中,徐奎璧应声向后踉跄而退。
“你……你是开平王的后人?”
徐奎璧面色大变,又惊又怒,不可思议地道。
林平之大步欺近,挺剑直刺,冷笑一声道:“你想多了!”
徐奎璧身形还未站稳,只得一边挥剑格挡,一边后退,口中却道:“你姓木……难道是云南黔宁王的后人?”
林平之手腕一转,斜削徐奎璧的手腕,道:“不是。”
徐奎璧后退一步,站稳身形,强自镇定心神,手腕微缩,长剑斜横,回一招“直斩楼兰”。
林平之挥剑直劈,剑势烈烈,无坚不摧,正是一招“摧坚克难”。
“当”的一声,徐奎璧又被林平之一剑震退,怒吼道:“还说不是开平王的后人!”
“木兄,咱们都是本朝开国大将的后人,我的天祖父跟你的先祖开平王相交莫逆,咱们可不能自相残杀啊……”
林平之虎跃向前,使一招“单骑冲阵”,疾刺徐奎璧的前胸,口中轻喝道:“都说了,我不是常遇春的后人!你们徐家敝帚自珍,可常遇春的‘百战剑法’却早已经广为流传!”
徐奎璧听林平之竟直呼常遇春之名,终于相信了,他确实不是开平王的后人。
他们这些开国功臣的后人,均以身为先祖的后裔为豪,不要说自己的先祖,就算是其他开国功臣,也很少会直呼其名。
徐奎璧身形微侧,使一招“铁壁铜城”。
这一剑寓攻于守,攻守兼备,正是一招以弱敌强,“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”的妙招。
可惜,徐奎璧连续两剑被林平之攻破,必胜的信心和心气即失,这一剑便大失水准。
“当”的一声,两剑相交,徐奎璧又复踉跄而退。
林平之乘胜追击,短剑化出一道道青虹,每一剑均指向徐奎璧的要害。
徐奎璧被林平之迫得连连后退,原本威势如山,沛然莫御的“中山剑法”,再也施展不出,只能勉强招架。
十招之后,徐奎璧右腕中剑,“啊”的一声,撒手扔剑。
林平之短剑一闪,正要将其刺杀,徐奎璧却“噗”地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