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了一些食物,又分吃了一些水果。
江若君身上有伤,不能久坐,当即便躺下来休息。
林平之则远远地在一旁静坐。
过不多时,江若君由于精神不济,忍不住沉沉睡去。
到了傍晚,江若君一觉醒来,小心地爬起来,到庙外活动了片刻,直到天色渐黑方才返回。
两人又将剩下的食物和水果分食,填饱了肚子。
夜色渐沉,月光如水。
天空中的银月,自殿门照入,形成一块银白色的光斑,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移动。
江若君依然躺卧,林平之依然盘坐。
两人也未掌灯,眉眼都隐藏在黑暗中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不知不觉,银白光斑已经移至大殿正中。
江若君不知何时已经熟睡,传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林平之则仍旧盘膝静坐。
蓦地,林平之睁开双眼,在黑暗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无声无息地,林平之身形一闪,便即来到江若君身旁。
他右手提着六棱金锏,左手微微按着江若君的右肩,低声道:“江兄,别出声!”
“有高手寻过来了,可能是宁王府的人,我即刻带你离开。”
他的语声细若蚊蝇,却字字如珠,清晰地传入江若君的耳中。
说着,他左手伸入江若君颈下,轻轻将她扶起。
整个过程平稳异常,全无一丝震动。
倏地,林平之腰间“天枢穴”突地一紧,紧接着,左胁“期门穴”,乳旁“天池穴”,喉下“俞府穴”,几乎同时一紧。
刹那之间,林平之只觉周身气血不通,内力凝滞,劲力全消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他竟已被人点了穴道!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江若君骤然出手运功点穴,虽然只是刹那间事,但也不可避免地牵动了气机。
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凌丫头,做得好!”
“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!”
庙外传来李玉辰畅快的笑声。
殿门处光线一暗,走进三条人影,正是李玉辰、魁梧老者老秦和柳成。
柳成见江若君咳得厉害,忙奔过来,关切地问道:“凌小妹,你怎么样?”
林平之轻叹一声,道:“原来你也跟他们是一伙儿的。”
他的语声平淡,却又似带着深深的失望。
江若君此时已经平复了气血,缓缓站起身来。
她缓了一口气,先向柳成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无碍,而后又向李玉辰两人微微躬身,轻声道:“侄女若雪,见过李伯父,秦前辈。”
李玉辰道:“丫头,你可从木坦之口中得到了那些银票的下落?”
凌若雪微微摇头道:“他拒不承认曾杀死宁王使者、取得宝物之事,他的包袱里也只有一套换洗衣服和一些碎银。”
李玉辰微微一怔,面色微显阴沉。
他们此次费尽心机,策划了这么一场大戏,甚至损失了二十多位高手,就得到这样一个结果?
虽然现在抓住了林平之,但却未能得到那些银票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