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霄单手扶着方向盘，车速快得惊人，在车流中穿梭，窗外的一切都化为模糊的光影。他没有看她，只是目视前方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，声音在引擎的咆哮声中，清晰地传入李辛耳中：

“干什么？你说呢？”

他的反问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，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妄。

李辛被他这反复无常、出尔反尔的行为彻底激怒了，也顾不得害怕，扑过去就想抓住方向盘：“你停车！放我下去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
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慕霄轻而易举地格开她毫无章法的扑打，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，在一个急转弯后，他猛地踩下刹车，将车停在了另一条更为僻静、几乎看不到人影的街道旁。巨大的惯性让李辛再次向前冲去，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。

车子停稳，发动机的轰鸣声低伏下去，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，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。

慕霄解开安全带，转过身，面对着李辛。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五官轮廓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，在阴影中亮得惊人，里面翻涌着李辛看不懂的、浓稠如墨的情绪。他伸出手，用指尖，极其缓慢地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，抚上她红肿破皮的唇瓣。

“我想要什么？”他重复着她的问题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质感，却又无比清晰，无比残忍地，将那个早已昭然若揭的答案，血淋淋地剖开，摊在她的面前。

“要你。”

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却像两记重锤，狠狠砸在李辛的心上，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要她？

不是报复，不是一时兴起，不是逗弄宠物。

而是……要她。

以一种最原始、最蛮横、最不容拒绝的方式，宣告他的所有权。

李辛瞪大了眼睛，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收缩。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慕霄，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只映出她惊惶失措面容的眼睛，浑身冰冷，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。

她终于明白，自己招惹上的，不是一个简单的疯子，而是一个偏执的、疯狂的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掠夺者。他看中了，就一定要得到，不管用什么手段，不管会带来什么后果。

逃不掉了。

这个认知，像冰冷的毒蛇，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慕霄看着她瞬间煞白的小脸，看着她眼中彻底破碎的光芒，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，心底那股扭曲的、混杂着占有欲和毁灭欲的火焰，烧得更旺了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要她怕，要她认清现实，要她知道，除了他身边，她无处可逃。

他俯下身，再次靠近她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，声音低得如同耳语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：
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。李辛，记住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