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陈善眼中闪着精光,
“新城要有新税制。朕初步想法:商业税按营业额抽成,但前三年减半;
房产税按房屋价值征收,但自有居住的宅邸有免征额;
交易税只在大宗买卖时收取……
具体你研究前朝税制,结合新城特点,拿出方案。”
“臣……臣尽力。”
张昶擦汗,
“只是陛下,债券一事……若富户不买账怎么办?”
“那就强制摊派。”
陈善冷冷道,
“告诉那些世家大户:买债券,是支持朝廷建设,将来新城有他们的好处。
不买——锦衣卫会查查他们家的税交够了没有,地契合法不合法。”
张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是明抢啊!
沈万三却笑了:
“张尚书多虑了。
只要操作得当,债券不但有人买,还会抢着买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沈爱卿有何高见?”陈善问。
沈万三躬身:
“陛下,商人重利。
五分年息已是不低,但更诱人的是‘隐形好处’。
臣建议——债券分三等。一等债券,认购万贯以上者,可在新城商业街优先选地;
二等债券,认购千贯以上者,可减免部分商业税;
三等债券,百贯以下,纯吃利息。”
他眼中闪着商人的精明:
“另外,债券可以转让、买卖。
新城建设消息传出后,债券价格必然上涨——早买的人转手就能赚差价。
这些人精着呢,算得比谁都清楚。”
陈善大笑:
“好!沈爱卿,此事就交给你和张昶共同操办!
你负责‘推销’,他负责‘发行’!”
“臣领旨!”沈万三信心满满。
“张必先。”
陈善看向丞相,
“你是总协调。工部要人,你协调各地抽调;
户部要粮,你协调漕运;军队要驻防,你协调兵部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立法。”
张必先肃然: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新城要有新规矩。”
陈善道,
“起草《信阳新城建设管理条例》:工匠民夫的薪酬标准、工时规定、安全保障;商户买地建房的流程、规范;
治安管理条令;环境卫生条例……
总之,一切都要有法可依,避免混乱。”
张必先点头:
“臣明白。只是……征地补偿一事,最为棘手。
信阳现有百姓虽不多,但总有祖产祖坟。若强征,恐失民心。”
陈善看向邹普胜:“这就是太师的任务了。”
邹普胜躬身:“老臣愿往。”
“太师去信阳,任‘新城建设总督办’。”
陈善正色道,
“第一要务,就是征地补偿。朕的原则是:
公平合理,绝不让百姓吃亏。现有房屋,按市价两倍补偿;
田地,按三年收成价值补偿;祖坟,朝廷出钱迁葬,另择风水宝地。
补偿款可以要现银,也可以要新城的‘宅基地指标’——将来新城建好,他们可以用指标换一块地自己建房。”
邹普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——如此优厚的条件,前所未有。
“但有一条。”
陈善声音转冷,
“凡是漫天要价、煽动闹事、阻挠建设的——以破坏国家大事论处,家产充公,人流放琼州。
这件事,太师全权处理,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“老臣……领旨。”
邹普胜深深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