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不会轻易承认,不想跟他兜圈子的余凯旋,不满地说,“你别演戏了,韩春生,安监局长鞠明鑫说的,还有假吗?”
韩春生还在装痴卖傻,“你咋不相信我呢,余县长,我们煤矿真没发生啥事啊。”
韩春生的这个态度,令余凯旋十分厌恶,关于煤矿如何处置被砸死矿工的传闻,余凯旋似乎也有所耳闻,便冷冷地说:“你抓紧往回赶吧,把善后工作处理好。”
姜大路也在往太平煤矿赶,但他的桑塔纳快到报废期,所以被余凯旋的新车落在后面。
因不知晓究竟砸没砸死人?砸死了多少人?也不知有多少人被埋在煤渣下?有多少人被阻隔在矿洞里?姜大路心里非常着急,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太平煤矿。
可旧桑塔纳在山路上像乌龟似的,绕来绕去不给力。他又不能插翅飞过去,心里不免有些焦躁起来。他给鞠明鑫打手机,问他到煤矿没有?鞠明鑫说快到了。
姜大路说:“现在最主要的工作,救人第一,能救活一个是一个。”
接到余凯旋电话后,躲在煤矿办公室里的韩春生知道,他必须把谎言圆下去,便急匆匆走出屋门,想快点离开太平煤矿躲起来。
“爸,爸,爸,你走了我咋办啊?”跟腚出来的韩小乐,六神无主的样子。
“你不用咋办,余凯旋和姜大路来了,听他们的。”韩春生焦急地等着车来。
“你躲清净,把我扔在这受罪。”韩小乐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知道个屁,”大悍马车蹿过来,韩春生钻进去,“鞠明鑫已经知道了消息,我不躲起来能行吗?”
余凯旋赶到太平煤矿时,鞠明鑫已在门外等候。余凯旋急迫地问,“伤亡多少人?”
鞠明鑫说:“目前还不清楚,太平煤矿的矿工下井记录,找不到了,所以无法确定井下伤亡人数。”
余凯旋黑着脸,皱着眉,朝太平煤矿办公楼走去。
韩小乐迎出来,假装纳闷地问:“哎呦,什么风把余叔吹到小矿上来了。”
余凯旋知道,他跟他爸一样,也在装傻充愣,就说:“别跟我贫嘴,到底伤亡多少人?”
“什么伤亡啊?煤矿早就停产了。”韩小乐一脸无辜,假装糊涂,“余叔,禁止我们煤矿开采的封条,不是您亲自下令贴上去的吗,难道您忘记了?”
“别废话,到底伤亡了多少人?”余凯旋对韩小乐怒目而视。
这时,姜大路从外面走进来,口气像冰铁般坚硬,“伤者在哪?死者怎么处理的?”
姜大路的目光,让韩小乐似乎感受到一股寒光穿透眼睛,连忙慌乱地躲闪开姜大路冰冷的目光,虽然嘴硬,但已经心虚了,“什,什么呀,你们一上来就问死了多少人,你,你们到底是啥意思啊?”
“到底伤亡多少人?”余凯旋怒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