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染上了一层暖金色。中院里,几个孩子正在跳房子,清脆的童谣声在院子里回荡:“小皮球,香蕉梨,马兰开花二十一...”
何雨水坐在自家门槛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心思却不在书上。她不时抬头望向月亮门的方向,心里嘀咕着:这个傻哥哥,说是去钓鱼,这都太阳快下山了还不回来。
正想着,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少年特有的、略带沙哑的兴奋喊声:“雨水!雨水!看哥钓的鱼!”
何雨水抬起头,看见何雨柱拎着一条用草绳穿起来的鱼,兴冲冲地跑进中院。他十三岁的个子已经蹿得挺高,但因为瘦,显得像根竹竿。此刻他脸上挂着汗珠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蓝色布褂的前襟湿了一大片,显然是刚在河边折腾过。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满满的都是炫耀和得意。
他手里的那条鱼可真不小,估摸着得有两斤重。鱼是常见的鲤鱼,鱼鳞在夕阳下闪着银光,尾巴还在微微颤动,显然是刚出水不久。
“雨水你看!”何雨柱跑到妹妹面前,把鱼提得高高的,“这么大!哥厉害吧?”
何雨水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故意撅起小嘴,做出不满的样子:“哥,我还以为你为了钓鱼把妹妹都给忘了呢?这都什么时候了才回来。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露出歉疚的神色。他挠了挠头,吞吞吐吐地说:“哎呀!雨水!你就原谅哥哥吧,哥哥不是故意把你忘了的...这不是...这不是...”
他“这不是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其实他就是钓得太投入,完全忘了时间。等反应过来该回家时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他心里也清楚,把六岁的妹妹一个人扔在家里大半天,确实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失职。
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窘迫的样子,绷不住脸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本来也不是真生气,只是逗逗他。
“好了,哥哥,逗你的。”她笑着说,“爹中午回来给我带饭盒了,我就放心吧?”
何雨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绽开笑容:“雨水你不生哥的气就好!”
他把鱼往妹妹面前又凑了凑,“今天真是运气好,在护城河那边,本来都准备收竿了,结果这大家伙就上钩了!跟它搏斗了半天才拉上来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的情景。何雨水安静地听着,心里却有些感慨。在原剧情里,何雨柱后来成了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憨厚、仗义,但也被院子里的人算计、利用。而现在的他,还只是个单纯的少年,会因为钓到一条鱼而兴奋半天。
“妹妹,今天是哥不对。”何雨柱收起笑容,认真地说,“一会哥给你弄鱼汤喝,算是给你道歉,好不好?”
他这认错的态度诚恳,何雨水便顺着台阶下,摆出一副“勉为其难”的样子:“好吧,那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何雨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“你先回屋歇着,哥这就收拾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