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说干就干,拎着鱼进了厨房。何雨水跟进去,想帮忙打下手,被何雨柱拦住了:“你别沾手了,腥。去看书吧,一会就好。”
他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年。先把鱼放在案板上,拿起菜刀,用刀背在鱼头上“梆梆”敲了两下,鱼就不动了。然后刮鳞、去鳃、开膛破肚,一气呵成。鱼内脏清理干净,鱼鳔单独留下来——这东西炖汤特别鲜。鱼身两侧划上几刀,方便入味。
何雨水站在厨房门口,静静地看着。她发现何雨柱处理鱼的手法非常专业,每个步骤都干净利落,显然是长期在饭馆当学徒练出来的。
而且他做这些事时,神情专注,眼神里有种特别的亮光——那是真正热爱厨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。
鱼收拾好了,何雨柱开始准备配料。家里调料简单:盐、猪油、一小块姜、几段葱。他把铁锅架在灶上,灶膛里塞进几块煤球,划火柴点燃。等锅烧热了,舀一小勺猪油放进去,油化开后,把鱼放进去煎。
“刺啦——”一声,鱼皮接触热油,瞬间收紧,香气立刻飘了出来。何雨柱小心地翻动鱼身,让两面都煎得金黄。然后加入切好的姜片和葱段,倒入一大瓢清水,盖上锅盖。
“得炖一会儿,火不能大,慢慢熬。”何雨柱抹了把额头的汗,对妹妹解释道,“这样汤才白,才鲜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。她其实懂这些——前世几世轮回,她的厨艺不比何雨柱差。但她现在只是个六岁的小姑娘,应该表现出适当的好奇和崇拜。
“哥,你真厉害。”她真心实意地说。
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这有啥,跟师傅学的。师傅说,做菜最重要的是用心。”
兄妹俩在厨房里说着话,锅里的鱼汤开始“咕嘟咕嘟”地冒泡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鱼汤的香味越来越浓,从何家厨房的窗户飘出去,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。
最先闻到香味的是贾家。
贾张氏正在屋里纳鞋底,忽然吸了吸鼻子,手里的针线停了下来。“什么味儿这么香?”她放下手里的活,走到门口,仔细闻了闻。
是鱼汤的香味,还带着姜葱的辛香,鲜得让人直流口水。香味是从何家方向飘来的。
贾张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她家条件不好,丈夫工伤去世后,厂里给的抚恤金有限,她又在街道糊纸盒,收入微薄。平时饭桌上难得见荤腥,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就不错了。现在闻到这鱼汤的香味,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。
“这个傻柱...”她低声嘀咕,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平,“钓了鱼就知道自己家吃,也不知道送些过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