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快洗洗手喝鱼汤。”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,脸上挂着笑。
何雨水也走过来:“爹,哥哥钓了好大一条鱼。”
何大清看着一双儿女,心里暖暖的。他洗了手,走到桌边坐下,深吸一口气:“嗯,闻着不错。让爸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“好嘞,您就瞧好吧!”何雨柱说着,从厨房端出一个大瓦盆。盆里是奶白色的鱼汤,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几点金黄的油星。鱼肉在汤里若隐若现,已经炖得酥烂。汤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起来,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何雨柱还端出一盘白面馒头——何大清是厨师,家里细粮总比别人家宽裕些。
“柱子啊,你盛些汤给你易叔送些过去。”何大清吩咐道。院子里讲究个邻里情分,有好吃的分给关系好的邻居,是常事。
“知道了,爹,我这就去。”何雨柱拿出一个大碗,盛了满满一碗鱼汤,又夹了几块鱼肉,小心翼翼地端去了易家。
何雨水帮忙摆好馒头,何大清则拿起勺子,先给女儿盛汤。他盛得很仔细,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,才把碗递给女儿:“雨水啊,来,慢慢喝,小心烫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何雨水接过碗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在原主的记忆里,何大清虽然粗枝大叶,但对女儿还是很疼爱的。只可惜后来跟白寡妇跑了,留下两个孩子相依为命...
她摇摇头,甩开这些思绪。这一世,也许一切都会不同。
鱼汤入口,鲜美异常。汤炖得火候正好,奶白浓郁,鱼肉的鲜味完全融进了汤里。姜和葱去除了鱼的腥味,只留下纯粹的鲜。馒头是二合面的,不如纯白面细腻,但麦香味十足,蘸着鱼汤吃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爸,雨水,你们也不等等我!”何雨柱送完汤回来,看见父女俩已经开吃了,故意嚷嚷道。
“谁让你跑得慢。”何大清嘴上这么说,却给儿子也盛了满满一碗,“快吃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何雨柱嘿嘿笑着坐下,端起碗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一大口,满足地叹了口气:“真好喝!不枉我跟那条鱼搏斗了半天!”
一家三口围坐在八仙桌前,喝着热腾腾的鱼汤,吃着松软的馒头。何大清不时给儿女夹鱼肉,叮嘱他们多吃点。何雨柱则眉飞色舞地讲着下午钓鱼的经过,怎么选位置,怎么打窝,怎么和鱼搏斗...
何雨水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这种简单的家庭温馨,在她几世轮回的经历中,显得格外珍贵。
一大锅鱼汤,五六个馒头,在父子三人的“奋战”下,很快见了底。何雨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饭量大得惊人,一个人吃了三个馒头,喝了两大碗汤。何大清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欣慰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却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夹给了儿子。
吃完饭,何雨水想帮忙洗碗,被何大清拦住了:“你去歇着吧,今天看书也累了。碗让你哥洗。”
“对,我来洗!”何雨柱主动揽活,“雨水你去玩吧。”
何雨水也没坚持。她知道,在这个家里,父亲和哥哥都宠着她。虽然家境不算富裕,但这份亲情,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。
她回到自己房间,没有立刻睡觉,而是坐在书桌前,翻开课本。窗外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。偶尔有邻居的说话声、孩子的哭笑声传来,混杂着收音机里传出的戏曲声。
这就是1950年的北京,这就是四合院的生活。简单,质朴,充满烟火气。
何雨水深吸一口气,开始认真看书。她知道,想要改变命运,知识是唯一的途径。这一世,她不会像原主那样被动地接受安排,她要主动创造自己的人生。
至于何大清会不会跟白寡妇跑,何雨柱会不会变成“傻柱”,四合院里会不会上演那些勾心斗角...这些都还是未知数。但至少现在,这个家是完整的,温暖的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珍惜当下,同时为未来做好准备。
夜渐渐深了。何雨水合上书本,吹灭煤油灯,躺在床上。厨房里传来何雨柱洗碗的水声,客厅里何大清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...
在这个普通的夜晚,在这个普通的四合院里,一个穿越者的新生活,正悄然展开。而属于何雨水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