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韩婵的手即将触碰到皮带的金属扣时,昏睡中的宋锦阳,一挥手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了韩婵伸过来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韩婵猝不及防,手背吃痛,低呼一声,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她惊疑不定的看着宋锦阳,只见男人眉头紧皱,似乎睡得很不安稳,嘴里还嘟囔着:“水……渴……”
原来是渴了?韩婵松了口气,刚才那一下应该是无意识的动作。
她定了定神,暂时放弃了脱裤子的念头,连忙起身去倒了杯温水。
小心翼翼的扶起宋锦阳,将水杯凑到他唇边:“宋总,水来了,您慢点喝。”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衬衫布料,水杯抵住宋锦阳嘴唇的瞬间,一直“沉睡”的男人,倏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,清澈锐利,里面没有丝毫醉意,只有冰冷刺骨的审视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贴到自己唇边的水杯上,然后又缓缓下移,定格在韩婵那伸向他腰间的手上。
韩婵所有的动作僵住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剩下惊恐。
她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维持着喂水和伸手的姿势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忘了。
宋锦阳缓缓抬起手,直接握住了韩婵伸向他腰间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体温偏高,落在韩婵的皮肤上,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“韩秘书,大晚上的,先是脱我衣服,现在又摸到我腰上。你是觉得,我宋锦阳的脾气,好到可以让你为所欲为,嗯?”
韩婵回过神来,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,但宋锦阳牢牢扣着她的手腕,纹丝不动。
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,水杯再也拿不稳,啪地一声摔在地毯上。
“宋……宋总……您……您没醉?”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。
“醉?”宋锦阳嗤笑一声,松开了她的手腕,好似碰触了什么脏东西。
他坐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,将那跑出来的下摆重新塞回裤腰,动作从容优雅,与方才醉态判若两人。
“宋总,您误会了!我真的只是看您喝多了,想照顾您!我……”
韩婵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的辩解。
但在宋锦阳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视下,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照顾我?”宋锦阳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把我灌醉,扶我回房,锁上门,脱我外套,解我扣子,摸我皮带,韩秘书,你这照顾的方式,还真是别出心裁,令人叹为观止啊。”
他每说一句,韩婵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,彻底完了。
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丑态,都被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,他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看她表演!
“锦阳,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饶了我这一次!就当是看在我伯母的面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