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婵再也顾不得形象,跪爬着上前,想要抓住宋锦阳的裤脚哀求。
宋锦阳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,“韩婵,若不是看我母亲,你以为你会在我身边留到今天吗?”
韩婵如遭雷击,瘫坐在地,连哭都忘了,原来他只是在等,等她自己把路走绝!
“锦阳听我解释……”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必了。”宋锦阳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我是喝醉了,但我不是死了。你的解释,留给我母亲听吧。”
韩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。
宋母!对,还有宋母!宋锦阳的母亲一直很喜欢她,觉得她温柔懂事,家世清白,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!
“锦阳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这就去跟伯母解释,都是我不好,是我配不上你,是我不懂事!”
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,再也不会打扰你!求你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自己去跟伯母说清楚!”
宋锦阳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,又满腹算计的样子,眼底的厌恶更深。
“韩婵,我是个商人,每天都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别把你自己想的太聪明,也不要把我当成傻子。”
“自己去说?”宋锦阳重复了一句,嘴角勾起。
“好啊。那你就去跟我母亲说,是你觉得我们性格不合,是你主动要求离开,是你不想继续在我身边工作,免得耽误了彼此。至于今晚的事,以及你之前做的那些小动作……”
“如果让我听到半点不该有的风声,或者你再敢在我母亲面前胡说八道,搬弄是非,韩婵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后悔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,让韩婵打了个寒颤。
她知道,宋锦阳说到做到。这已经是他能给出最大的仁慈了。
韩婵拼命点头,生怕答应慢了,宋锦阳就会改变主意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我保证!一定会跟伯母说清楚。都是我的问题。是我不好,是我主动离开的!今晚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。以前的事,我也都烂在肚子里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宋锦阳不再看她,觉得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走到一旁,拿起内线电话,拨通了酒店前台的号码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:“顶层套房麻烦派人上来清理一下房间,地毯脏了。”
“好的,宋先生,马上为您安排。”前台恭敬的回应。
韩婵看着他冷漠的背影,知道自己该走了,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。
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腿脚发软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不敢再看宋锦阳,低着头,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手包,像一抹游魂一样,走向门口。
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,她听到身后传来宋锦阳毫无感情的声音:“明天上午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该办的手续,该结算的东西,曲鸣会跟你对接。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
韩婵的背影僵住,没有回头,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拉开门,逃也似的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