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菱宏光S的车厢内,气氛严肃得像是一场决定公司生死的战略发布会。
CEO集魂者将一份比星图还要复杂的流程图,投射在了前挡风玻璃上,标题充满了仪式感:“项目“光阴”:第一幕执行脚本”。
“根据客户‘风暴商人’提供的情报,以及我们上次进入‘高维时间研磨区’所采集的数据,”集魂者的声音冰冷而精确,如同手术刀划过玻璃,“‘时间之墓’有两类主要风险。”
“第一类,物理威胁:‘时噬鲨’。它们是以‘可能性’为食的因果猎食者,会被我们这种蕴含着巨大变量的‘外来物’强烈吸引。这是CTO您的‘动作片部门’需要处理的‘大场面’。”
“第二类,规则威胁:‘第一仲裁者’。它们是本地时间轴的底层法则,上次我们是依靠董事长持有的《劳动法》强行豁免的。这种方法不可复制,副作用未知,一旦再次触发,会导致不可预估的‘法律成本’和‘时间成本’。这是我‘文艺片部门’需要规避的‘剧情雷点’。”
与此同时,在总局的泊位区,董事长陈阳叼着根棒棒糖,像个巡视工地的包工头,溜达到了CTO机械师#7的“工作室”前。
眼前的景象,让他都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那艘破烂的C级穿梭机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头狰狞的、完全由废铜烂铁和焦黑色陨石装甲拼接而成的机械巨兽——“清道夫”号。
一门巨大的、由退役空间站采矿激光炮改装的主炮,被数十条粗大的能量管线,粗暴地焊接在船体顶部。船身两侧,挂满了用牵引光束临时固定的、大小不一的陨石,如同中世纪重甲骑士身上那层致命的反应装甲。
整艘船散发着一股“我不好惹,而且我完全不在乎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散架”的疯狂气息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飞吧?”陈阳看着那几个还在冒火花的侧推进器,忍不住问道。
机械师#7的蓝色眼球闪烁了一下,一道数据流投射在陈阳面前,上面是几百条触目惊心的战斗推演:
“被时噬鲨撕掉左翼后,利用非对称推力撞击目标B”
“引擎过载800%后,引爆备用能源核心,制造半径为三千公里的EMP冲击波”
“被仲裁者锁定后,通过自我解体制造17个高能诱饵,为友军争取3.7秒逃逸窗口”
陈阳看懂了。
这艘船从设计之初,就没打算完整地回来。它不是交通工具,它是一件“消耗品”,一个用来吸引所有火力的、史上最昂贵的“烟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