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每一张，我用来封镜的符纸上。”

“我写的不只是故事。”

“还有封印。”

他说着，走到展柜前，将桃木笔沾了沾自己的血，在展柜玻璃上飞快写下四个字——

“镜界止步”

“你——”影徒的声音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，“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
“在完成结局。”陈拙说。他写完最后一笔时，玻璃上的四个字突然亮起红光。

红光顺着玻璃蔓延，迅速覆盖了展厅里所有的反光面。镜子里的影子，开始疯狂挣扎。它们的脸，一块块脱落，化作黑烟。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影徒怒吼，“你不能这样！！！”

“这是主上的计划！！！”

“你不能破坏它！！！”

“主上会回来的！！！”

“他一定会回来的！！！”

他的声音，在展厅里回荡，越来越远。最终，被红光彻底吞没。

展厅里的灯光，瞬间熄灭。一切，恢复了黑暗。只有应急灯，还亮着微弱的绿光。

陈拙缓缓吐出一口气，双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
三叔及时扶住了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陈拙笑了笑，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
“影徒呢？”阿木问。

“被封在镜界里了。”陈拙说，“至少，短时间内出不来。”

“那暗网的镜像网站呢？”李默之问。

“也一起被封了。”陈拙说，“我在符纸上写的封印，会随着《镜界》的每一个字，扩散到所有被复制的版本里。”

“只要有人打开那本书，封印就会生效。”

“影徒，再也不能通过书，和读者说话了。”

“那那些已经被蛊惑的读者呢？”老河问。

“他们会忘记。”陈拙说，“忘记影徒，忘记镜界，忘记那本书。”

“忘记，自己曾经差点成为影子。”

“这是我能做的，唯一的补救。”

李默之看着他，眼里满是敬佩：“你不仅封了镜界，还封了自己的书。”

“值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