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药敷上!”李默之飞身上前,将草药揉碎按在伤口上,又掏出银针,扎在阿木小腿穴位上,暂时封住蛊毒蔓延,“撑住!血玉王的本命蛊就在棺里,找到就能解蛊!”
老河的猎枪子弹耗尽,抄起洛阳铲砸向蛊人,蛊人面色青白,身体僵硬,被砸中胸口竟不躲不闪,胸口凹陷,皮肤下的血丝蠕动得更厉害,反手一蛊杖砸在老河肩膀上,老河惨叫一声,肩膀瞬间红肿,血丝顺着伤口钻进皮肉,像是有虫在爬。
陈拙握紧青铜令,令牌红珠红光暴涨,七珠连成一道结界,将众人护在其中,蛊虫撞在结界上,瞬间化为血雾,守墓蛊师见状,冷哼一声,抬手一挥,血玉棺顶的巨型蛊蟾纵身跃起,蟾身覆着血玉鳞,口吐暗红色的蛊火,蛊火落在结界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结界竟开始出现裂痕。
“青铜令镇不住本命蛊蟾!”三叔大喊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,“我来挡蛊蟾,陈拙,你去开棺,血玉王的残魂在棺里,只有陈家血能镇住他!”
三叔持剑冲向蛊蟾,桃木剑的红光劈向蛊蟾左眼,蛊蟾吃痛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,前爪拍向三叔,三叔侧身躲闪,却被蛊蟾的后爪扫中后背,三叔口吐鲜血,摔倒在地,桃木剑脱手而出,插在血玉棺上,红光竟钻进棺身,玉棺瞬间震动起来。
“三叔!”陈拙红了眼,青铜令狠狠砸向蛊蟾,令牌红珠嵌进蛊蟾右眼,蛊蟾右眼爆裂,黑血喷涌,蛊火瞬间熄灭,庞大的身躯摔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化作一块巨大的血玉,嵌在墓室地面。
趁此间隙,陈拙冲到血玉神棺前,棺身嵌着的上千根白骨竟开始蠕动,骨缝里的蛊液暴涨,棺盖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要自行开启,陈拙咬破舌尖,一口纯阳精血喷在棺盖上,精血顺着玉纹流淌,竟与棺身的血纹融为一体。
“陈家血,果然是蛊王的克星!”守墓蛊师怒吼,挥蛊骨杖砸向陈拙,杖头的蛊蟾张开嘴,射出一道黑丝,直奔陈拙后心,陈拙侧身躲闪,黑丝擦着肩膀飞过,落在血玉棺上,棺盖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棺里传出,竟要将陈拙的魂魄吸进去。
“小心蛊王残魂吸魂!”李默之大喊,将一张朱砂符纸贴在陈拙后心,符纸亮起红光,挡住吸力,“血玉王是滇南末代蛊王,死后以血玉炼魂,以百蛊养魄,残魂藏在棺里,专吸生人魂魄,壮大自身!”
陈拙不再犹豫,双手按住棺盖,将青铜令按在棺盖中央,令牌红珠与棺身血纹相合,红光冲天而起,棺盖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缓缓开启。
棺盖开启的瞬间,暗红色的蛊气冲天而起,墓室里的蛊虫瞬间僵住,随即化作飞灰,蛊人们面色青白更甚,身体渐渐干瘪,化作血玉粉末,守墓蛊师惨叫一声,脸上的蛊纹疯狂蠕动,眼窝的血玉珠爆裂,整个人倒在地上,化作一具白骨,白骨瞬间被血玉包裹,嵌进棺身。
棺里没有尸身,只有一块拳头大的血玉王,玉王通体艳红,血丝流动如活物,玉心嵌着一粒黑色的蛊珠。珠里隐约有一道人影,正是蛊王的残魂,血玉王周围,铺着上千颗血玉珠,珠里都养着玉蛊。棺底刻着一个巨大的蛊蟾阵,阵眼处,流着暗红色的本命蛊液,散发着浓郁的甜腥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