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只觉得原本火辣辣的伤口上,突然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,那股刺痛也稍稍缓解了一些,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站在一旁的苏沁瑶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的怒火却愈发熊熊燃烧起来,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两个伙伴,一个受惊过度,一个身负重伤,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还在逍遥法外,这让她如何能忍?
苏沁瑶猛地转头,望向树林深处,隐隐约约间,她似乎能听到伙计们的喝喊声,那声音在树林中回荡,显得有些缥缈。
苏沁瑶的牙关紧咬,怒目圆睁,当即下定决心道:“我去帮他们!”
话音未落,苏沁瑶手中的长鞭如灵蛇出洞一般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然后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中。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径直朝着树林深处狂奔而去。
苏沁瑶的脑海中不停闪过陈婉儿被绑时的狼狈模样,还有陆飞受伤后那苍白如纸的面容。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她眼前不断放映,让她的怒火瞬间直冲头顶。
终于,苏沁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,她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冲着伙计们的方向,扯开嗓子大喊道:“给我抓住那三个杂碎!生死不论,抓到一个赏一百两银子!”
“是!”森林远处传来伙计们响亮的应答,伙计们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他们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一般,手中的长刀在空中挥舞,发出阵阵寒光。
喊杀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回荡,此起彼伏,仿佛要冲破这片黑夜的束缚,绑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击吓得魂飞魄散,他们拼命逃窜,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。
此刻,在亭子旁边的大槐树下,陈婉儿的手紧紧地捏着金疮药的瓷瓶,同时盯着陆飞胳膊上的伤口,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始包扎,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,生怕再次弄疼陆飞,然而,就在她即将完成包扎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,她的手指还是碰到了伤口。
只听得“嘶——”的一声,陆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紧紧地拧起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,甚至连表情都忍不住扭曲了一下。
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……”陈婉儿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汹涌而出。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,不停地低声说着。
“没事,婉儿,别慌。”陆飞强忍着疼痛,抬起另一只手。轻轻地拍了拍陈婉儿的手背,安慰道,“就是点皮外伤,不打紧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他的声音虽然尽量放得温和,但那微微的颤抖还是无法掩饰他的痛苦。
尽管陆飞的伤口在撒上药粉之后,疼痛感已经大大减轻,但那股刺痛感依旧让人感到十分难受。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白,额角也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陈婉儿站在一旁,满脸担忧地看着陆飞,她深知此刻时间紧迫,不能有丝毫耽搁,于是低下头,把自己的衣服扯开迅速从衣服里撕开一条新的布料,准备用来包扎。
陈婉儿小心翼翼地将布条展开,然后轻柔地缠绕在陆飞的伤口上,每一圈都缠绕得格外仔细,确保布条能够紧密贴合伤口,避免血液再次渗出,与之前相比,这次陈婉儿缠得更熟练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