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醉汉听清。
此时旁边的众人都好奇地望着他俩,只见那醉汉原本涨红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褪去了血色,眼神里的醉意也散了大半,只剩下满满的错愕。
他怔怔地望着陆飞,嘴唇动了动,先前那股子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尴尬和窘迫。
过了片刻,他猛地回过神,讪讪地挠了挠头,哪里还有半分闹事的样子,只慌忙摆着手道:“是……是我糊涂了,对不住对不住!”
说着,他几乎是躲在中年人身后,连声催促道:“走走走,快回屋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那中年人连忙再次朝着陆飞和众人深深拱手,满脸歉意:“实在对不住,我这兄弟酒后失言,惊扰了各位的雅兴,改日定当备上薄礼,登门赔罪!”
陆飞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,半点没有怪罪的意思:“无妨,酒后失态,人之常情,快带他回去吧。”
中年人连连道谢,这才匆匆拉着醉汉,慌慌张张地离去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了。
一场小风波转瞬即逝,松风阁和竹雨轩的气氛很快又热络起来,比先前更添了几分趣味。
阿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:“好家伙,这醉汉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!怕是知道了陆香居的荣耀是真的,臊得慌了!”
陆飞笑着摇摇头,抬手示意大家继续入座:“一点小插曲,不值当提,别扫了咱们的兴。来,都坐,继续吃,继续喝!”
雅间内的众人纷纷落座,杯盏再次碰撞起来。
陆飞看着满桌笑意盈盈的面孔,眼中满是欣慰,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缓缓站起身,朗声说道:“今日这点小风波,也算是给咱们的庆功宴添了点乐子。往后啊,咱们陆香居的名声只会越来越响,这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齐心协力!我相信,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,踏踏实实做事,本本分分经营,往后的日子,定会越过越红火!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“跟着陆掌柜干,准没错!”
“陆香居万岁!”
雅间内的众人纷纷举杯响应,欢呼声震得雅间的窗户纸都微微发颤。
此时屋外夜色渐深,屋内满桌的珍馐佳肴已然见底,炭火盆的火苗也渐渐小了下去,却依旧将屋子烘得暖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