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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0章 林知遥是ST - Ω(1/2)

林知遥的手指在信封封口处顿了三秒。

雪水顺着发梢滴在信封上,洇开一片浅灰的渍,像极了她七岁那年在秋千架上摔破膝盖时,母亲用手帕按出的血印。

“咔嗒”。

封口胶撕开的声响惊得她睫毛颤了颤。

信封里滑出的金属U盘在玄关暖光下泛着冷意,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母:ST-Ω。

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——这个编号,和书房地板下那本日记本里夹着的实验记录页,用的是同一种激光刻痕。

U盘插入电脑的瞬间,显示器闪了两下。

林知遥的指甲深深掐进椅垫,看着屏幕里浮现出模糊的画面:白墙、铁架床、穿病号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。

当那道声音响起时,她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——是母亲的声音,比记忆中更沙哑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失真。

“遥遥,你三岁生日那天,我们在院子里种了棵桃树。

树底下的秋千架,你总爱晃着脚说‘要荡到云里去’。“画面里的女人突然转身,林知遥的喉间发出破碎的抽噎——那是母亲,可她左眼蒙着渗血的纱布,右手腕缠着带血的绷带,”他们说记忆能重塑,说痛觉能替换。

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头里......“女人突然剧烈咳嗽,血沫溅在镜头上,”如果你还记得那个秋千,就结束这一切。“

视频戛然而止。

林知遥的手按在键盘上,指尖不受控地发抖。

她想起昨夜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发现的密码条,墨迹已经晕开,却刚好对应着U盘接口处的七个凹槽。

当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,电脑发出“滴”的轻响,屏幕中央跳出一行猩红的字:ST-Ω终极指令激活。

解剖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
苏砚的视线死死锁在操作台上的乳牙上,密封袋边缘凝结的水珠正顺着金属托盘往下淌,在台面上积成个小水洼。

手机在白大褂口袋里震动时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攥住——裴溯的消息:“庭审提前到八点,证据已送法院。”

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,玻璃上的霜花开始融化,在窗沿滴落成串。

苏砚突然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,苏棠拽着她衣角时,发梢的雨珠也是这样凉。

她伸手碰了碰密封袋里的乳牙,齿根处那道极细的裂纹突然清晰起来——这不是自然脱落的乳牙,是被外力硬生生拔下来的,牙槽骨上还粘着半片已经氧化的蓝漆。

“蓝漆......”苏砚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她抓起手机翻出相册,里面存着七年前案发现场的照片:地下室墙面剥落的蓝漆,和乳牙上的痕迹完全吻合。

更下方,是她昨天在明安心理研究所旧档案里拍到的设备清单——“记忆重塑舱内壁采用医用蓝漆,防反射处理”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裴溯的视频通话。

苏砚按下接听键,画面里的男人正站在法院走廊,西装领口微敞,领带歪在锁骨处,这是他情绪波动时才会有的破绽。“他们提交了新证据。”裴溯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“林知远的忏悔书,苏棠的记忆备份......”

“等等。”苏砚的手指扣住操作台边缘,“苏棠的记忆备份?”

“在研究所的服务器里,加密了七年。”裴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背景音里传来法槌敲击的脆响,“法官要休庭核查,我得进去了。”视频突然中断,苏砚望着黑屏的手机,后颈泛起凉意——她记得今早物证科说过,研究所的服务器三天前就被物理销毁了。

法庭的穹顶吊灯在裴溯头顶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
他捏着林知远的忏悔书,纸张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发脆,翻动时发出细碎的响。“1998年3月,明安心理研究所启动ST计划,目标是通过脑电刺激实现记忆重塑。”他的声音像把淬了冰的刀,扫过旁听席时,看见林知遥正坐在第三排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指节泛白,“苏棠,是ST-01的第一个女性样本;林知遥,是ST-Ω的终极实验体。”

法槌重重落下。“休庭三十分钟,待证据核查后宣判。”

夜色漫进法院大楼时,技术科的警报声刺破了寂静。

值班员盯着突然黑屏的服务器,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:“所有电子证据......全没了!”监控画面里,只有一道黑影掠过服务器室,手里的东西闪了闪——是ST-Ω的金属U盘。

苏砚推开家门时,玄关的灯亮着。

裴溯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间那道淡粉色的疤痕——那是七年前他为抢回母亲的血书,被碎玻璃划的。

“证据被删了。”裴溯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。

苏砚的手指还攥着解剖室带回来的密封袋,乳牙隔着塑料抵在掌心里,像颗烧红的炭。

她望着裴溯映在玻璃上的影子,看见他的睫毛在颤抖,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质问,是害怕。

裴溯慢慢转身,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。
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间的蝴蝶发卡——那是苏棠失踪前送她的,染血的蝴蝶翅膀上,还沾着七年前的雨。

“因为......”他的喉结滚动,“我怕你知道真相后,会像当年推开苏棠那样,推开我。”

窗外的风突然大了,卷起地上未化的雪,拍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。

苏砚望着裴溯眼底翻涌的暗潮,忽然想起解剖室那面结霜的窗——当真相像雪崩般压下来时,他们终究还是站在了雪地里,没有退路。

解剖室带回的密封袋在苏砚掌心硌出红痕,乳牙隔着塑料扎得生疼。

她望着裴溯腕间那道旧疤,突然想起七年前暴雨夜,他蹲在警局走廊撕心裂肺地喊“我要见妈妈”时,也是这样攥着碎玻璃,血滴在瓷砖上绽开小梅花。
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知遥是‘ST-01’?”她的声音比解剖刀更冷,尾音却像被风吹散的蛛丝,轻得几乎要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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