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苏晚三人都愣住了。
苏晚立刻反应过来,是李狗剩!
他出手了!
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如此直接霸道的方式。
直播间的观众也懵了:
““什么情况?””
““鬼差大人??””
““卧槽?晚晚团队里还藏着大佬?””
““这威压……隔着屏幕我都觉得腿软!””
““小鬼:我就是偷个瓜,何至于鬼差亲自出动啊!””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、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,仿佛直接在苏晚和那几个小鬼的脑海中响起,并未通过空气传播,直播设备自然也无法收录:
“此地非尔等肆意妄为之所。扰民、窃物,依阴律当受鞭笞之刑。”
那声音冰冷肃杀,带着一种天然的法则力量,听得苏晚都心头一凛,更别提那几个小鬼了。
掉了南瓜头的小鬼吓得魂体都快散了,带着哭音连连求饶: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我们就是太饿了……镇上没人给我们供奉,我们……我们才忍不住偷点瓜果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!求大人开恩!”
另外两个顶着南瓜头的小鬼也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苏晚看着这几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小鬼,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早就没了,反而生出了一丝怜悯。
她对着空气(李狗剩的方向)轻轻摇了摇头,用口型说了句:“车哥,算了吧,小鬼们怪可怜的。”
那冰冷的威压似乎停滞了一下,随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仍带着警告:“念在初犯,且未造成大恶,暂饶尔等。若再敢惊扰生人,窃取财物,定惩不饶!”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三个小鬼如蒙大赦,连连保证。
“起来。”
小鬼们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那个掉了南瓜头的赶紧把自己的“脑袋”捡回来重新戴上,虽然戴歪了,显得更加滑稽。
苏晚见状,走上前几步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:“你们……很饿吗?没有家人给你们烧东西?”
一个小鬼怯生生地回答:“我们……我们死了很久了,家里早就没人记得我们了……”
苏晚心里叹了口气,人死如灯灭,时间久了,这些无人祭祀的孤魂野鬼,确实处境凄凉。
她回头对小陈说:“小陈,包里还有我带来的那些独立包装的小蛋糕和糖果吗?”
小陈连忙翻出来递给她。
苏晚蹲下身,将那些五彩缤纷的糖果和小蛋糕放在田埂上,柔声道:“这些给你们吃吧。以后饿了……也别偷东西了,可以来找我。但是,不能再吓唬人,知道吗?”
三个南瓜头小鬼看着那些散发着香甜气息(对灵体而言是一种能量吸引)的食物,南瓜头里的鬼火都亮了几分,忙不迭地点头:“知道了!谢谢姐姐!我们以后一定乖乖的!”
这场“无头鬼影”的打假,再次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收场。
没有惊吓,没有对抗,只有鬼差显威和小鬼认怂,最后还变成了暖心投喂。
直播间的观众看得心情复杂:
““这就……结束了?””
““晚晚这操作,从打假主播变成孤儿鬼救助站站长了?””
““鬼差大人牛逼!(破音)””
““所以晚晚团队到底什么来头?连鬼差都听她的?””
苏晚看着三个小鬼抱着糖果蛋糕,欢天喜地、又有些笨拙地走在荒田上,站起身,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。
“家人们,第二个怪谈,‘无头鬼影’打假成功!事实证明,这只是几个缺乏关爱和食物的小调皮。我们的探灵之旅,似乎越来越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镇子中心的方向。
“那么,下一个目标,会不会就是那位……住在井里的,脾气不太好的‘阵灵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