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前也曾来过曹州,那时的曹州与沿途的州县一样,饱受战乱和匪患之苦,百姓流离失所,一片萧条。
短短数月时间,曹州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是曹州?”李凤翔身旁的高文彩也愣住了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他曾在登莱任职,对山东各地的情况有所了解,曹州的变化,远超他的想象。
李凤翔点了点头,沉声道。
“没错,这就是曹州。”
“没想到短短数月,曹州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改观。”
“看来,负责治理曹州的官员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他口中所说的负责治理曹州的官员,正是牟文绶。
牟文绶时任曹州知府,崇祯朝的能臣,在任期间,清正廉洁,勤政爱民,大力整顿吏治,打击匪患,安抚百姓,推动农业生产,才让曹州在短时间内恢复了生机。
李凤翔翻身下马,走到路边的一个茶摊前,对着摊主拱手道。
“老丈,在下有礼了。”
摊主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,见李凤翔身着锦衣卫制服,却态度谦和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躬身道。
“大人客气了,不知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老丈,我看曹州如今一片繁荣景象,与往日大不相同,不知是哪位大人治理有方啊?”李凤翔问道。
提及此事,老人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,高声道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都是牟知府的功劳啊!”
“牟知府到任后,首先整顿了吏治,严惩了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;然后又组织官兵打击匪患,还了我们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;最后,他还减免赋税,发放种子,鼓励我们开垦荒地,才有了如今的好日子。”
老人越说越激动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“以前,我们吃了上顿没下顿,整天提心吊胆。”
“现在,我们能安稳种地,能吃饱穿暖,这都是牟知府给我们带来的福气啊!”
李凤翔静静聆听着老人的话语,心中对牟文绶越发敬佩。
在如今的大明,能有这样一位勤政爱民、真抓实干的官员,实在难得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,递给老人道。
“老丈,多谢你告知这些情况。”
“这点碎银,就当是我买茶的钱。”
老人连忙推辞。
“大人,不用不用,一杯粗茶而已,怎么能要大人的钱?”
“老丈收下吧。”李凤翔将碎银放在桌上,转身回到马旁,对着高文彩道。
“没想到牟知府竟是如此能臣,有他在曹州坐镇,山东的局势,或许能渐渐稳定下来。”
高文彩点头附和道。
“牟知府的才干,我也曾有所耳闻。”
“如今亲眼所见曹州的变化,才知传闻不虚。”
“有这样的官员治理地方,实乃大明之幸,百姓之幸。”
李凤翔翻身上马,沉声道。
“我们在此稍作歇息,补充些干粮和饮水,便继续赶路。”
“登莱的任务还等着我们去完成,不能在此耽搁太久。”
“好!”高文彩应道,也翻身下马,走到茶摊旁坐下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数十名身着官兵服饰的人疾驰而来,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、面容刚毅的将领。
将领看到李凤翔身着的锦衣卫制服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勒住马缰绳,在茶摊旁停下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李凤翔面前,拱手道。
“在下曹州卫指挥使,见过这位大人。”
“不知大人驾临曹州,有何公干?”
李凤翔站起身,亮出腰间的锦衣卫令牌,沉声道。
“本座锦衣卫指挥佥事李凤翔,奉陛下旨意,前往登莱办理公务,途经此地歇息片刻。”
曹州卫指挥使看到令牌,心中的警惕消散,连忙躬身道。
“原来是李大人,失敬失敬!”
“不知大人需要什么协助?在下一定尽力配合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李凤翔摆了摆手。
“我们只是稍作歇息,即刻便走。”
“你继续忙你的吧。”
“是,大人!”曹州卫指挥使躬身应道,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一旁等候。
李凤翔心中了然,这曹州卫指挥使是担心自己的安全,同时也是在表明对朝廷的敬畏。
他心中对牟文绶的治理能力更加认可,能让手下的将领如此敬畏朝廷、尽心尽责,足以说明其治理有方。
片刻后,李凤翔和高文彩补充完干粮和饮水,翻身上马,准备继续赶路。
就在这时,曹州卫指挥使突然开口道。
“李大人,近期登莱方向不太平,东林党余孽活动频繁,还请大人务必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