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桅大船在河面奔行,明明没有一个水手,却跑的比一路商船都快。
如果不是两个人坐在船头吃喝聊天,让人真的以为大白天见了鬼。
跟着商队,接了宫妙玉五人,赵文东也不停歇,控制着大船顺水奔行,把船队和一众震惊麻了的船东水手护卫甩在身后。
除了正常休息,才两天不停,赵文东一行就过了松州地界,正式进入丘陵地带。
“公子,慢点吧,妙玉姐又吐了。”小丫头明月稳稳踩在奔跑大船的甲板上,身形却是不动不摇。
武功不错,有赵文东这个外挂辅助练功,四人都是进步不少,短短时间竟然都踏入了炼肉武师境界。
赵文东更是将这次摸来的武功,一门小擒拿手让几人修炼。
“吐啊吐的就习惯了,怕啥,这才到哪里?再有十来天咱们就到京城了,让她少吃点就不吐了。”
赵文东说出的话让几人都是忍不住笑起来。
宫妙玉遇到这主子也是倒霉,就因为练功不努力,赵文东就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风驰电掣的关怀。
“公子,奴听话努力练武就是了。”
宫妙玉扶着舱门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赵文东得了保证,正飞速行驶的大船猛的一下减速。
宫妙玉被强大的惯性一下甩了出来,啪的一个前扑摔在甲板上。
几人除了安文忠还老神在在的坐着,四小都是前冲几步才刹住身体。
诡异的是,桌子和茶具竟然纹丝不动,茶碗里的茶水都没有浪出一滴来。
“三娃,你过了啊!妙玉虽然不练,额,见武偷懒了些,现在也知道错了,还这样子就不好了。”安文忠突然开口劝道。
赵文东自顾自的喝了口茶,“老安,这一路我杀人过千了吧?”
安文忠还真扳指数了下,突然眼睛一突:“超过了啊!”
“那你说还想要我命的人有多少?”赵文东提起茶壶自己倒满,冰冷的道:“我不想我身边的人倒下就再也起不来!这小小摔倒算啥。”
赵文东一顿茶壶,对准备去扶宫妙玉的明月道:
“让她自己起来,下一个城镇修整,你还有时间思考,想跟着本公子的话就留下努力练武,不想修炼就好聚好散。”
说完不再看泪眼婆娑的宫妙玉,开始喝茶哼着小曲。
安文忠听着赵文东的话,想起自己吓尿时,赵文东都没有嫌弃自己,还护住自己,心头一热。
“妙玉啊,三娃的意思你听明白了?”见对方点头后才又道:
“你们啊,身在福中不知福啊!多少人想这机缘求都求不来,你们别不知道好歹啊。”
“路是自己走的!”赵文东补充一句。
安文忠点点头,苦笑道:“当年家乡大水,饿得受不了,所以才选择了断尾求生当了太监啊!”
“噗!”赵文东喷出一口茶水,看着安文忠有些无语。
心里真的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跑啊!安文忠咋想的这比喻?
“嘎嘎嘎,安掌印,你是想笑死老子,嘎好得到我的私房钱吧?”
安文忠无所谓的一笑,“真的啊,几十年可是受尽了屈辱,说起来都是泪啊。”
“球!你丫没有少贪吧,不然哪里来的钱买药炼武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武功都是大药堆出来的,没吃死算你命大。”
赵文东不理宫妙玉红着眼睛胆怯的看着自己,只是和安文忠扯蛋。
船速虽慢,入夜前还是到了一处小镇码头。
看着断了桅杆的大船无人驾驶靠岸。小码头上的力工和商贾都是瞬间安静下来。
大忠放下船锚,带着小忠去码头采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