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东看清风明月羡慕的样子,一摆手让他们也跟去。
安文忠眼珠子转动,笑道:“唉,我也去逛逛看,等下就回来。”
赵文东哼哼两声,也不理会。
“公子,妙玉不是不想学武,只是放心不下爹娘。”宫妙玉见安文忠五人都走了,才低着头扭捏的挪动步子走了过来。
赵文东点点头,看了宫妙玉一眼,平静的道:“交给你保管的银子拿五千两,现在就可以离开了,免得他们回来。”
宫妙玉定定的看着平静的赵文东,张嘴想说啥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只是突然跪下磕了个头,默默起身去了船舱收拾。
赵文东看着对方背影,瘪了瘪嘴,突然失笑。自己又不是爱上这妹纸,操哪门子闲心。
有些人总要经历过社会毒打才能认清楚现实吧,自己太想当然了。
自己就欣赏对方琴艺,正好能调动辅助自己木之力生机,觉得可惜才当一把纨绔而已。
不多时,宫妙玉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在身上,将保管的银票匣子交给赵文东。
“公子,这五千两,奴会还的。”宫妙玉红着眼睛。
“稀罕你还。”赵文东呵呵笑道:“剑未佩妥,出门已是江湖!”
“傻姑娘,额,对不起,我不应该亵渎你的孝心。”
赵文东说着屈指一弹,青玉神指出,一团青玉色能量明灭间没入宫妙玉身体。
后者突然瞪大眼睛,身体一僵,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拉开架势,打起了才学会一心掌来。
那团诡异的能量劲力催动操控着他身体的气血,温润的勃勃生机洗练周身。
一柱香时间练完,宫妙玉感觉身体皮肉一阵涨缩后,自己竟然踏入了炼肉武道境界。
她感激的正想下跪道谢,身体却突然不能动弹。
“记住了!武功才是自己的,在外面别心软!不万不得已就报我的名号。快滚吧。傻!”
赵文东交代一句就不再多说。
宫妙玉身体一松,恢复了自由。微微一礼,转身间没来由的,眼泪却汹涌出来。
她连忙纵身跳下船,慌慌张张的快步离开。生怕让赵文东看见自己的狼狈。
赵文东喝了口茶,自言自语笑道:“出来吧,安掌印,看不出你还喜欢听墙根啊。”
“剑未佩妥,出门已是江湖。三娃,这话精辟啊。妙玉娃咋就想不透。”安文忠鬼祟的闪身到了船上,感慨的道。
“遇见比自己武功高的,都是剑未佩妥,出门已是江湖啊。”赵文东笑笑。
“法已经传了,造化都是自己的不是!”
安文忠叹道:“唉,也对,都是自己选的路子。以后再说吧。哈,今晚我来给你做几个我新琢磨的菜咋样?”
“得了吧,你先去几天味道再说,大忠手艺就不错,让清风明月多学学。”赵文东连忙阻止道。
安文忠郁闷了,怒道:“都几天了,老子天天洗两道澡,难不成还有味儿?”
“没有味啊!知道你爱干净,就是你厨艺真的没有大忠好,我是给你面子,怕伤了你学厨的心才那样说的。”
安文忠闻言更怒,冲上前想撕吧起来报仇。“那你这家伙可以换个说法啊,这嗝应人知道不?”
赵文东任由其揪住自己衣领,安慰道:“给小辈们点事做,体现他们的价值,也是增进感情的方式嘛。你非得表现干毛。你这情商堪忧啊。”
“大,你说的为对哈。”
赵文东说着,看见情绪稳定下来的安文忠,扒拉开对方手,又担心道:“说真的,我真担心你那天拍龙屁拍圣上龙蹄上。”
安文忠不好意思的替赵文东扯平自己抓皱的衣服,“三娃,这不是你进京了,我正好看看你咋拍的圣上高兴的,俺可得学学才行。”
赵文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