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文东六人驱赶马车离开不久。
文立章前后脚就带着一群手下进了灵鹤街。
看着一地的废墟,顿时有些傻眼,如果不是看着沮丧着脸的管家狼狈的跑来,他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好好的,突然家被平了。
“你说啥?我欠账?所以就被人家平了家门?”
文立章几乎是怒吼出声。可是看着管家和陆续走近的家里护卫,却由不得他不信自己家里被人强抢了。
浑身气抖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自己当初写下的欠条,这要账的来了。
想起做事不讲规矩的赵文东,文立章就心里发寒。
“三娃,咱们这去哪里?”安文忠问前面马车的赵文东。
“皇宫啊,你现在不找后台平事还想去浪啊?”
赵文东理所当然的笑道。
“额!”安文忠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赵文东的决定。
赵文东却是不管那么多,直接驾驭马车的车夫去皇宫。
日正偏西。
夕阳将禹京城渲染的富丽堂皇。
赵文东眯着眼睛,坐在车辕上,靠在车厢上,很是享受这一刻的宁静。
这一路打打杀杀的,都让他精神上有些麻木,感觉自己对生命更是冷漠无情起来。
看着街边卖糖葫芦的走过,赵文东突然蹦下马车,跑过去塞了一张银票给对方,直接连草把子都给对方搬走。
听说糖能治愈心情,如果没有,那就是钱不够多。
幸好赵文东钱有些多的烧包。直接买完了对方的货,豪横的样子,看的街边一群小孩羡慕的直流口水。
马车行进的很快,转过几个街道就到了神武大街。巍峨堂皇的皇宫就在大街尽头。
皇宫门前,安文忠直接掏钱连马带车的将几个老实憨厚的车夫打发走。
看了眼街道巷弄里安静等候的一架架马车,赵文东朝后挥挥手,安文忠便跳下车上前和一群皇城禁军交谈。
在亮明了身份后,禁军值守的都尉诧异的看了眼赵文东一眼,连连点头后,转身吩咐心腹。
手下又是猛点头后突然跑进了城门,明显是去通报。
等待中,一阵嘈杂声音传来。
赵文东抬头一看,一片广袖博带的衣冠禽兽正从皇宫出来。
为首的几人中,一个文官正好对上赵文东的眼神。
“文相!”
赵文东心中一动,看面相,他已经确定了对方身份。
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。
赵文东似笑非笑的目送对方远去。
文相面色难看的扫了眼堵在宫门前的这一队马车。冥冥中心里一突,面前这个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少年有些奇怪。
“相爷,那小子有什么不对?”
文相揉揉眉心,爬上马车,呵呵笑道:“似曾相识罢了。走吧,先回家再说。”